膛,哪怕一动不动也能让人一触即发。他默默恳请着她,希望她不要再有任何撩拨的动作。
好像她听到了他的恳求,手渐渐放松着从他的胸口滑落,温热的肌肤逐渐滚烫起来,贴着他的腰肢,她环抱着让人心安的大树,老实的不动了。
可是他却并没有得到救赎,反而越发的狂躁起来。努力看着她光光的额头,提醒自己她的诡秘,借以驱赶内心的那些欲念。
皇太后对他们兄弟俩的婚配很重视,铁了心要让他们娶皇室的公主,没有适龄的公主可娶嫁,泰博儿奇的婚事因此被耽误。通房丫头他不是没有过,也不止一房,不过总是稍纵即逝便厌倦了。
蒙古男人征服女人的yu望就像渴望一匹汗血宝马,这种匹配不是满足身体上的yu望就能达到的。他们都是冲动强悍的动物,靠着骑兵手里的弓箭就能远征陌生的大陆;靠着勤劳的双手和繁衍后代的女人,就能在荒芜的贫瘠,生生不息的延续。
他们会渴求一个让他们感到尊重和挚爱的女人,而不是成群麻木的妻妾。因为茫茫广阔的草原,需要灵魂的伴侣而不仅仅是一具肉体。
他不知道倒底是因为她的独特让他沉迷,还是因为冥冥中的引领而心动。他很喜欢熟睡的她,因为至少她睡着了,便不会拍她的脑门。
不过他显然要失望了,东莪抖着睫毛,醒来了。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她猛然发现两人的距离太近:“啊——”
耷拉下头瞄了她一眼,泰博儿奇立即松开了怀抱:“别吵!是我”
“是你又怎么样!!大老爷们儿的搂在一块儿,你不嫌恶心啊??!”
“你以为我想啊!谁大声嚷嚷救命来着?”
忽然他就没了好气,眉宇间透着失意,听听她的气口:大老爷们儿······
“我——那你怎么不摇醒我??”
“··········”
愕然的看了看她,泰博儿奇感到她一语点醒了梦中人:“是啊!?怎么没人告诉我这一点呢?”
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倒影出了他认真的表情,东莪忽然释然了:“也不是,我只是说说而已,强推醒梦魇里的人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时日长了也是恶性循环,会导致夜不能寐的。”
泰博儿奇很难看到她一本正经的表情,不禁端详起她来:“是吗?这么说你很有经验咯?小时候就有这个毛病?”
“恩。”
“你阿玛是摄政王,他没让最好的太医给你诊治吗?”
东莪失笑,灿烂得如百花齐放:“你傻呀!我阿玛入关后才做的摄政王,从前的皇帝是你的姑父——太宗皇帝”
泰博儿奇尴尬的陪笑着:“哦········我都忘了,不过他贵为亲王也该有法子医治你吧?”
“我当着大老爷们儿就不会再害病了!”
“什么?原来你穿男装是这个原因??”
“是呀!”
“那····那一辈子都得这样?”
“不尽然吧——”
“怎么讲?”
“据说我有两个选择,一、是当男儿,二、是嫁人。反正就是不能做姑娘。”
泰博儿奇专注的望着她,咀嚼着她话里的意思,平白白的扯起嘴角笑了:“这样啊!你的命运很神奇,有意思!”
“有什么意思啊,闹得大家人仰马翻不停围着我打转,我小时候不知道多郁闷!”
“是吗?”
“恩!”
“我嫂子说的‘福寿球’是什么意思?”
“那是皇额娘送给我的,是效仿汉人保佑儿子的方式特制的。上面有字呢,雕着‘福’和‘寿’——喏,给你瞧瞧。”
夜深人静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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