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东莪心情大好,大力的拍了拍他的肩,很有好哥们的架势:“这都不明白!汉人家的小嘎子单耳戴坠能长寿,好养育!嫁了人不就得将福寿球摘下改戴一对一对儿的了吗!!她话里有话,在催我嫁人呢!甭理她!”
肩头一沉,让她拍得生疼,泰博儿奇又好气又好笑的白了她一眼:“嫁人?还是不要了吧,你······这副模样,谁要?”
“啪”的一声脆响,泰博儿奇愕然的抬起眼帘,东莪相见恨晚的拍着脑门冲他笑了起来:“说得好!要是我阿玛和皇额娘跟你一条心,我可就省心了!!”
忽然感到情绪有点低落,此次此刻她就差没长胡子,活脱脱一个纯爷们儿坐在他的床榻上,他淡淡的想要打击打击她,以求自己的平衡。
“有你这样的大老爷们儿吗?”
“怎么了?”
“做了噩梦就往人家怀里钻,不嫌丢人啊?”
“我哪有?”
“没有吗?你刚醒来的时候不是紧紧搂着我的腰吗??”
“我——我——”
东莪涨红了脸庞,在语塞中渐渐升腾起了恼怒。她感到对方带着恶意的调侃,似乎故意想让自己难堪。
“没话说了?我看你还是做大姑娘好了!至少没人笑话你害怕做噩梦!做爷们儿嘛····轻薄人你倒是不用教,其他就差远了!你不会想只是做个色鬼吧?”
“——我怎么轻薄你了!你说、我还对你干嘛了??”
“嘿?说了你能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要对我负责?”
“我怎么不能负责了?你要是一个娘们儿我就能将你娶回家!!”
“你——你还能娶媳妇??——荒唐!!!”
泰博儿奇沉下脸来,翻身下床朝着大门走去。他燎着莫名的火气,愤然“砰”的一声甩上了门,拂袖而去。
东莪跌坐在床榻上,眨巴着眼睛,一丝“惆怅”游弋上了心头,她紧紧蹙着眉头,拼命回顾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却始终想不明白,只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从来不属于她的词汇,描述自己的心情——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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