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寻常人家的焦躁。
“禀告圣母皇太后、恕奴才没用!、您走后不久十阿哥同十一阿哥便结伴来找皇上玩耍,皇上一看他们来了哪里还愿意午憩,奴才拗不过只好让他起来了。期间两位小阿哥嬉笑谈起御书房里先生教的诗句,一来一往吟诗颂背,皇上听闻御书房如此有趣便吵闹着明日同两位阿哥一同前往,奴才、奴才”容貌姣好的苏摩尔欲言又止的游移着眼光额头冒出汗来。
“讲!”母后皇太后见苏摩尔这样焦急不由也站起了身来面色严峻的说。“奴才遵命!奴才见皇上吵闹得厉害,就对皇上说,等到合适的时候摄政王会安排皇上去御书房读书的、、、结果、、结果皇上就吵闹着要去找摄政王,末了竟趁奴才一个没注意跑出了永福宫去!”苏摩尔说完瞄了自己主子一眼随即又懊恼的垂下了头。
“你——糊涂!”
“什么”
“啊!”三人一惊,小皇帝负气的跑出了永福宫那还得了,他还是个八九岁的孩子而已,可出不得什么纰漏出啊。最着急的恐怕还算不得布木布泰这个做皇额娘的,而是母后皇太后哲哲,只见她无以复加的心怀焦虑来回在房里踱着步,不住的埋怨着苏摩尔:“我说你好好的,干嘛要提摄政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前些日子福临才吵闹着问为什么他十四叔不让他学汉语,真是怪事,十四弟也并没说一准儿就不让他学啊,这孩子却执拗的总是吵着要让我去帮他给说说情!你个奴才倒好!皇帝刚把这事儿淡忘了吧,你又来了。你就不知道说到其他人头上去!”
苏摩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轻轻抽泣起来。刚听得巴达礼劝慰住了母后皇太后,却听布木布泰面露责难的对苏摩尔说:“苏摩尔,你做事还未出过什么娄子,怎么说话做事这么不分轻重场合!很多话说的时候不对就全错了!”听着这意味深长又充满恼怒的指责苏摩尔的泪更多了一个头叩下去深深自责的说:“主子!奴才一时措辞不当,万万该死啊!”见此混乱的状况巴达礼再次开口劝说到:“太后不必着急,快让公公们和乾清宫的御前侍卫四处寻找皇上才是啊!”
“不用了!我知道皇帝在哪!姑姑你们不必着急布木布泰这就去将皇帝找来!”说罢圣母皇太后眼神怔怔的望着前方,威仪平淡的对跪着的苏摩尔说:“苏摩尔你起来吧,伺候我换常服、我要去武英殿,就当我是偶然凑巧逛去那里的吧。差回事太监都回避不许声张!”
“布木布泰——”
“姑姑放心,布木布泰知道该怎么办!”布木布泰说罢轻叹了口气带着苏摩尔走出了慈宁宫。
一直以来她并不是每一步都知道该怎么走,因为这些路当中,尚含有该走的和愿走的之分,这“该”却不一定就是她“愿”。当一个青葱少女经过了岁月和权斗的洗礼,哪怕她的手是干净的心却早已不能再单纯如初的干净了。况且这用鲜血筑起的王位要让一个几岁的孩子坐稳,作为皇额娘的她,连双手怕也不得不沾染上龌龊的痕迹吧。女人在没有孩子的时候或许会觉得丈夫或者爱慕的男人是最重要的,但当她有了自己的孩子,毫无疑问内心里的首席第一位一定是她的孩子。祖宗遗留的训诫,一脉传承的保守思想还有心爱的儿子,他的未来和前途。这一切叠加在一起已经太沉重了,曾泾渭分明的“该”和“愿”早已仲伯难分。如今也只能漠视那些她心里的“愿”而继续狠心做那些“该”的事了吧。谁让他们都生在了这可悲的帝王家呢。
武英殿的黄琉璃瓦歇山顶在阳光下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来,这巍峨庄严的宫殿是前明帝王斋居、召见大臣的地方。只叹前明那些昏庸腐败的帝王在布木布泰心目中,怎比得起如今这位夙兴夜寐于朝堂,殒身不恤于征途的摄政王呢。
这武英殿、这紫禁城、这繁华的京城、这江山天下本应是他的。若没有他,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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