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现在这一切,可是命运却对他不公的决定了他屈居人下的结局,是捉弄、是命、却也是他为了一统天下的大业亲手将自己的帝王路斩断。
他选择了一条高瞻远瞩托起大清朝走向辉煌的大道,他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父亲、兄长、侄子,却独独对不起自己。已不记得已经多久没有和他单独见面,刻意的回避着他那双蕴含失意和落寞的眼神,或者说是要刻意回避自己掩饰不了的情绪吧,这样一位开国元勋,这样一位曾经爱慕过的人,为了祖训为了福临只能愧对他了。无法选择的将他遗弃在高翘着的天枰一端,不管心底对他有多少情多少愧,这大清的江山都只能是爱新觉罗福临的!
走在武英门后那长长的甬路上,布木布泰渐渐感到后悔,座围汉白玉石栏中的就是武英殿了,越是靠近心里的波澜就越潮涌,两旁无花无木的秃显着阳光倒影下的身影,记得迁都京城时曾经这里枝繁叶茂绿树成荫,每到清晨鸟鸣啼翠让人心旷神怡,不想他入主之后命人将其所有树木砍伐,为的竟然就是将那怡情怡景的所有心思都禁锢,心无旁骛的专心勤政。布木布泰闭上眼摇了摇头,禁止自己再胡思乱想。紧紧捏了捏旗帕换上一副冷漠威仪的模样跨上了武英殿的大殿台阶。
人还未进大殿就听到了福临的声音:“十四叔为什么啊!为什么我不能和博果儿他们去御书房,韬塞他们都笑我,笑我看不懂汉文笑我不会对对子!十四叔!你告诉我啊!”
“皇帝——”
“福临!”
一袭明黄蟒袍的多尔衮揪着眉心望着皇帝正要开口劝说,布木布泰一脚跨进了正殿来,听得她严厉的一声喝,八岁的小皇帝立即收敛了一些的撅起嘴,拽着多尔衮衣襟的手却是没有停,依旧讪讪的摇着,企盼能得到答案。
多尔衮讶异的闻声望去惊异下迅速的闪过一丝喜悦,却见布木布泰认真的瞪着皇帝,瞟都未瞟他一眼的专注,转即便沉寂了下来,眼底重又迅速被那抹疲倦和淡漠占满。他一转身登上坐榻,撩了袍子扶膝正坐一言不发的看着面前的娘俩。
“福临,不该问的事不要问,不该做的事自然现在做不得,皇额娘没告诉过你吗!你十四叔整日有看不完的奏折办不完的公事你怎么能跑来吵闹!”
“我为什么不能问!博果儿和韬塞他们都可以做的事为什么我就不能做!皇额娘,你为什么不让我问十四叔!”好像终于爆发的皇帝忽然涨红着脸在明显对圣母皇太后的惧怕下放声大吼,似乎终于需要发泄,似乎依旧臣服在皇额娘的威严下但又忍无可忍必须不顾一切的搏一搏,于是他反复的说着这几句,一次比一次大声,好似声音越大就越能给自己鼓劲儿抗拒胆怯一样。多尔衮终于站起身来走向情绪及不稳定的皇帝,布木布泰抬起眼帘疑惑而不安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会拿皇帝怎么办。只见多尔衮大手一抬温厚的重重的放在皇帝肩上,使了力道却不乏温情的一压。皇帝讶异的一回头却对上多尔衮一双写满了明了的眼睛听到他说:“皇帝,各人自有各人的轨迹,博果儿和韬塞扮演着臣的角色,他们不能不勤奋学习以求将来为皇帝所用,但皇帝扮演着君的角色,你只需要知道怎么看人,怎么用人,将能人智士尽收朝中为你的抱负和天下效尽犬马之劳,你怎么能拿自己和他们比?”
当多尔衮那番慈父教子的话语重心长的响彻大殿,当皇帝看着他那双似乎对他说“道理我说了,但你的憋屈我懂”的眼睛,竟然就安静了下来,却依然手握拳头犟脾气的站在大殿中央。布木布泰的眼底已浮起了雾气,是她对不起他吧,他把福临当成自己的儿子,但是自己却在拼命制造他们的矛盾。是,多尔衮并没有强调不让福临上御书房,也并没有强调不允许他学习汉文,仅仅是和母后皇太后闲聊时说起不要让小皇帝太早接触那些深奥的事物,想起他自己九岁就掌旗,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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