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汉文我都学得不错只是汉语说得不好,所以只好拒不开口说话,祖孙俩人倒是善良人,只当我是可怜的哑巴被南明军强抓去充数当的兵,尽心的照料着我。但是我身上的伤太重,加上他们因为圈地的政策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田地,自身维持生计已是相当困难,所以拖到前不久我才大致复了原”
“怎么可能呢,你长得那么与众不同,他们难道不怀疑你的蓝色瞳孔?”泰博儿奇话音刚落,东莪便不可置信的带着疑虑开了口。意外的斜眼看了看她,泰博儿奇露出了久违的潇洒一笑:“东莪格格就是不一样啊,‘贝勒爷’的心思真是敏捷!”
忽然之间他就不分场合的调侃起人来了,东莪没好气的急着问:“别打哈哈呀,我急着想听下文呢!”
“哪里还有什么下文!也许得感激你们满人里没有生着蓝瞳的人吧,至少他们不认为我是满人便好!!或者也许是.....”
“是什么??”
“没什么,也许是人与人之间也看缘分吧,其实最初我也从他们的眼中看到过顾虑和怀疑,但是汉族是受儒家熏陶很深的民族,也许他们的仁德之心才是真正融入了血肉的大仁爱大广阔吧”
他的眼神似乎顿时很温柔,让人不禁被他的温情感染,东莪注视着他却隐隐升起一丝莫名的感觉:好像这温柔并不是为她而生的,却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给了充满愧疚的她丁点安慰。继而感到了混乱和复杂,轻轻眨了眨眼将思绪驱散开去。沉静的望着他说:“既然头发变相的救了你那为什么又将头发剃了?”
泰博儿奇收起了弥漫眉宇的温柔英气蓬勃的朝她一笑:“皇上将我召回了京,官任一品领侍卫内大臣,今后在京里走动还是得谨慎对待啊。只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如今能不能入京任职已经不重要了。”
“......”忽然发现自己傻得可以的触碰到了两人的伤疤,东莪心悸的哑言了。
“我...你.....难道不想告诉我你发生了什么吗?”打破了沉默,泰博儿奇苦涩的抚mo着那藕臂喃喃自语的说:“你不能想象我回到京城听说....”
“别!别说了,我能想象!”东莪急忙惶恐的朝他摇了摇头,她最害怕的就是去想象他的痛苦和伤心,更害怕亲耳听到他说。
泰博儿奇柔柔抚着她的脸颊充满疼爱的说“好!都听你的不提了。我...我只是想要知道,你为什么嫁给了四阿哥,是因为....还是什么...”鼓起勇气想问个明白,却依旧胆怯于伤害到自己那颗摇摇欲坠的心,不清不楚的说了一半,东莪怔怔接了他的话头:“一是因为皇上指了婚,二是因为我跟他青梅竹马有了感情。”
语落两人都吃了一惊,东莪微微保持着最后一个字的口型忘了收,转而心酸的为自己喝彩:有时候善意的欺骗如果能挽救三个人甚至更多人,也是值得和必要的吧。眼泪却真实的泄露了心里的秘密,淅沥沥的打开了阀子宣泄起来。
“真的?”泰博儿奇的脸渐渐僵了起来
“恩....是真的...”
“为什么转过脸去?为什么不看我?”他不想要这个答案。纵使心里的疑虑再强大,也从来没怀疑过她的“不得已”,若不是这样,他这些日子怎么走得过来。
“我...我...”
“如果你跟他一早有了感情,我算什么?”呼吸深沉了起来,泰博儿奇穷追猛打着她。
“眼下一切都成事实了,咱能不能别说了。”东莪抬起布满水雾的眸子央求他。
那些眼泪泄露了她的秘密,心头一阵抽痛泰博儿奇拧起了英挺的眉毛沉默了半饷开口说:“不行、我得去问一问这个四阿哥,他凭什么夺我的女人!他也是领兵出征的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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