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大声,我就是要告诉他,如果他还想在仕途上走得顺畅就必定会再次披坚执锐的出征沙场,可我不一样,如今我回了京城任皇上身边的一品领侍卫内大臣,我可以长待京中!他当时是怎么夺了属于我的女人,将来我就要怎么夺回来!哪怕是一匹走失的马我也会追到草原深处带它回圈,更别说是我的女人!东莪!今天我来只是确定一件事: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人?”
呆滞的望着面前这个野蛮人,东莪渐渐感到今后的日子很难熬,身边已经有一个疯子,现在又来一个蛮子,这就是老天爷给她安排的人生?老天爷是不是喝高了上了头就胡乱编排了一番充数?
长叹了一声东莪虚弱的放松了紧绷的身体靠向背后的靠枕,对上那幽深的眸子淡淡的说:“你难道不介意我已经.....已经是他的人了么?”
“.....不........不...介...意!”
“可我介意,我的阿玛也会介意。你走吧!难道你们俩个人的前程加起来还比不上一个‘我’重要吗?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在人前都抬不起头来,‘当朝一品大员共享一妻’传出去多难听?何况真有这样的流言也会让我阿玛抬不起头来,你让他这个摄政王怎么面对文武群臣?”
望着忽然理智得可以的东莪泰博儿奇哑言的愣了神,她这模样让他想起了几年前在科尔沁时信誓旦旦以爷们自居的她,虽然愤怒的很想敲她的头大吼:你顾及了所有人,但你顾及了你自己吗?你顾及我的感情了吗?却意外的傻傻笑起来:难道不正是她的这些特别在最初的相识中吸引到了自己吗!
瞄到他居然笑了东莪胆寒起来,他不会也疯了吧?继而见他深情的望着自己沉吟说到:“不管怎么样,东莪!你的眼泪出卖你太多了,我想要的答案已拿到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在,在你愿意回头爱我的时候,我也会在,永远都在。我得走了!下月十五皇上会赐府邸给我,等你好了之后我会借大摆筵席宴之时递请柬给叶布舒,至少这样一来在你想找我的时候才知道路...哈哈”说罢他那不羁的笑声扬了起来,东莪眉头一皱再一次捂上了他的嘴,眼底全是悲愤和无奈。
倾身一吻轻轻点在那樱唇上辗转流连了片刻,直到东莪回过神来躲闪,泰博儿奇复而深深看了她一眼,着缺襟袍的身子敏捷的窜出了房去。
----------------------------------------------------------------------------------------------
亲们!豹子感谢大家的支持!(*^__^*)劳各位亲大驾!给豹子收藏和推荐啊~~~~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