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跌个粉身碎骨。
悲戚东忍不住咒骂他们:我恨你们俩!也恨我自己!我甚至恨皇上!为什么要扼杀我本宁静祥和的人生?
这暗骂于心间滑瞬间让她惊寒。后怕不已的责怪着自己的“妄言”,却不安的感到:似乎太后和皇上这对母子,跟阿玛同自己这对父女,将会难泯恩仇、纠缠不休。
莞尔,她莫名的心一沉,不可理喻的微微心怯着。她能察觉得到涌动在父亲和太后只间那一股纠缠不休的情结,这是她为什么会忌讳太后的缘由,因为做为一个女儿来说,她微妙的感到父亲处于弱势的一方,正在任人鱼肉!
或许他们曾有过情,如今却只剩下了争斗和防备,就算还有放不下的情思,也必然是父亲单方面的。曾经无法洞察到这一切的她,在步入了和叶布舒那深刻而病变的婚姻后,就渐渐的就明白了。真是很讽刺,甜蜜的爱并不能带来什么感悟和成长,它只是单纯的热烈而已。而疼痛纠结的爱,却能让人领悟出很多东西,也能让人急速的走向成熟。
父亲眼里的愁,太浓了。如真是要斗,必然输。或者,他已经输了,只是在等待宣告败北的那一刻到来,也许从拥福临为帝的那一天起,他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不知道此时他还有没有机会回头。东的鼻腔酸了,这个她最在乎的人,看似叱咤风云的高高在上,命运却并没掌握在他自己手里。
忧虑沉重的扩散开来、纷乱闪射。曾答应过父亲,在以后的日子里,不问“为什么”。可近来发生的事太多,她被挤压而生的诸多疑问压的喘不过气来。但是自古女儿不涉政,就算和父亲没有那个约定,恐怕她也无法得知真相。
此时此刻她不禁蹙紧了眉头,为父亲焦虑起来:阿玛为什么要这样做,对叶布舒是这样、对泰博儿奇也是这样!难道真如诽谤他的那些言论一般,在“代天摄政”的绝对集权中,他迷失了自我,失去了开国之前的那种英雄豪气,渐渐变成了一个浮沉在朝权中的政客了吗?他关心的事只剩权利了吗?阿玛是这样的人?
转而她乏力的闭上了眼来,她深深的明白,朝堂的巍峨下堆砌着腥臭难闻的争斗。不管父亲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和选择,她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他。因为她相信父亲也了解父亲;在战场上他勇猛无畏,在权斗中他却步步为营,唯恐局势因此而荡不安。也许他会残酷的反击,但是他绝不会凭空的掀起朝中的风浪。
在他摄政的这些年岁里,他兵权在握,随时可以发动政变。且有两位叔叔一心想要支持他称帝,可是他兵符在手,却没有这么打算过,那些对他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朝臣,他都严厉的制止过他们,让他们将“心思”和更多的尊重放在皇上的身上。他是真的想好好扶持皇上,将来等他长大了,能将国家井井有条的代入昌盛,不枉女真数代的的梦想得以成真,更不枉皇玛法十三副盔甲起家风云一世,为此戎马一生。
那么,是什么原因让父亲连叶布舒也不放过?那是他的女婿啊!他到底是因为自己遇刺而迁怒于叶布舒,还是因为“太宗四子”这个不可改变的出生,而刻意排挤他呢?
泰博儿奇呢?他曾经欣赏至极的一个年轻人,就因为现在用不上他了,就将他扔在一边了吗?连“台吉”都不给他做?将他排开在蒙古贵戚之外?东收紧了起了手指,焦虑得捏出而来汗,她感到迫在眉睫需要找个机会好好同父亲聊聊。对于她来说父亲太重要了,她不能允许自己默默看着他离他们越来越远。
父亲的变化,将他自己、女婿、曾经赏识的年轻人都牵扯了进来,他为什么而变?叶布舒他们为何受到父亲的压制?恐怕这已不仅仅是家族内部的问题,若是父亲执意走下去,会不会众叛亲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