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纵使再不情愿,你将来生活得幸不幸福也只能仰仗着他了
“阿玛”听到父亲说出这么伤感的话,东鼻腔酸涩的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儿并不是只想着为叶布舒说好话,也并不是为了他的仕途而担忧,更多的是担心阿玛会一时糊涂走偏了道,特别是连泰博儿奇也牵扯了进来,让儿惶惑不已,不明白为什么阿玛的变化这么大!?”
“泰博儿奇的事是个万全之策,他现在过得不好,不代表永远都不好,至少他的后盾比叶布舒的强多了,你该多担心你的丈夫才是,他嘛,希望通过降爵这个事,能对他将来有帮助。阿玛曾向母后皇太后和巴达礼提过你们的亲事,这算是事后补救吧!”
东莫名其妙的听着父亲的一通“谬论”,眨巴着眼睛迷惑起来:这乱七八糟不符合逻辑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降了人家的爵对他将来还有帮助??提议合亲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还需要事后补救??泰博儿奇身后站着两宫皇太后,有必要这么捣腾吗!
“阿玛怎么会糊涂呢!撇开泰博儿奇这个外人不说,你是觉得叶布舒晋升‘辅国公’不成,后又被我扫地出门很奇怪,是吗?”
“恩!”东听到父亲主动拾起话头来,急忙振奋了精神抬眼看向他。
“皇上年幼,本不应一意孤行的行使赐婚、赐爵这些皇权,在他亲政之前,任何决议都要通过我和两宫太后进行商议,达成共识之后才能颁布以现阶段来说最终决定权并不在他手上。他赐的婚能迫不得已的铸成事实,但他赐的爵却有今朝无明日,不一定能长久明白了吗!这些话我曾在武英殿跟叶布舒说过,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有。
不过他的表现上来看具悟性的他不应过多介怀此
他回来向你发了牢骚??”
“不不不!没有,阿玛、儿也正是奇怪,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却不见他回来发泄怒气只是稍有懈怠于公事,原来是这么回事!”东恍然大悟的怔怔点着头到心底的结松开了一个。不过看样子父亲不再想说后面的问题,她不禁开口问到:“那后来呢,难道就是因为儿,阿玛就对他心生了厌恶,从此便不想跟他来往了?”
多尔衮本已重新拿起了棋子来,听罢她的问话一愣起眼帘带着不悦说:“那还用说,皇上爱江山雄爱美人,我多尔衮还不能爱爱自己的女儿?阿玛这一生疲于奔命在战场和朝堂之间虽然打下了这锦竹江山建立了大清朝,却也拖垮了身体恨终身,眼看着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能不上心嘛!你看叶布舒是怎么照顾你的!还不值得阿玛生气??好了,这个事就到此为止了,阿玛今天说了太多的‘废话’,若不是你跟那些叽叽喳喳的女儿家不一样,阿玛才不会跟你说这些事呢!你记在心上就好,不许拿出去胡说八道!听到没有!”
“哦知道了”东鼓着腮帮子偷瞄了老爹两眼,见他吹胡子瞪眼的正在气头上,便讪讪然的住了口,将那些准备好的劝说都统统咽了下去。
自己曾经答应过父亲,从此不再开口问“为什么”,只本本分分的做那不问政事的女儿家,今日他确实已经破例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了,见好就收的东只得抛开虑,一本正经对付起“棋王”的攻略来。
在燕赤阁一觉:来,外面枝头上传来了莺啼声声,将清晨点缀得好不热闹。睡眼惺忪的伸了个懒腰,东朦胧的一笑:不管时间如何流逝,苏醒于燕赤阁的一瞬间里,总是让自己恍然回到了做姑娘家的时候。紧接着,在这熟悉的场景中,那逃不开的记忆,忽然让她想起了肆虐在此的狂风骤雨,她眉头一皱,叶布舒的音容笑貌扑面而来。
不知所谓的“又爱又恨”是是能诠释此时的矛盾,她躲在被中咬了大半天的指头,越来越浓烈的暧昧情结氤氲在房内,桃色的回忆编辫子一样,又加上了他出征前的那两股,渐渐形成了一根粗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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