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辫,鞭打得她心神不稳的荡漾起来。
她终于“嚯”的了身,重重吁出一口气,大喊:“今儿内院的值日大丫头是谁?差她进来给我更衣!”
“奴婢桃儿叩见四福晋,今儿起桃儿便全权负责燕赤阁的一切事务,不但要每日打扫,甚至房内的插花也得跟四福晋未出阁时一样,每日更换。以便四福晋回娘家时能住得舒心,就好像从未离开过一样!”
东诧异扭头看向她。这个小丫头好像有点面熟,似乎是额娘房里的吧?小丫头福了福身,低着头等东发话。
见她一副生疏紧张的样子失笑:“怎么,我只是偶尔回回娘家而已,阿玛不用专门派人守着这人去楼空的燕赤阁吧?各房的大丫头不是在轮班负责当日内院里的杂事吗,轮到谁就让她过来伺候着也罢,这不省事得多吗?!”
“那么成!夫人和王爷都交代了奴婢一定得按着四福晋出阁之前的规矩来办!奴婢不敢造次!”
“噢?”听她这么一说,东再次定睛一看、确认她就是额娘房里的那个小丫头了,她不禁扩大了笑意一伸手说:“哟!当年阿玛分了燕赤阁给我之后,你才被额娘要到她那儿去的吧,从前咱们见面儿少都不太有印象了,你以前好像老是躲着我吧?过然让我瞧瞧长这么大了。”
“回四福晋的话,桃儿十一岁进的拱月阁,四福晋那时已搬离了夫人院落在燕赤阁住了两年了。桃儿从前当四福晋是‘贝勒爷’,自然羞于亲近。夫人气恼桃儿的愚钝还曾责骂过桃儿呢!”说话中桃儿憨憨的一笑,拿起衣物来到床榻边为东更起衣来。
东一听,更乐了,她一边配合的将手笼进了袖子里,一边笑盈盈的说:“哈哈——是吗?我曾经就那么像个大老爷们儿吗,连婢女见了我也害羞?!有趣!你几岁进的府啊?”
“回四福晋的话,桃儿九岁进的府。”
“哦,那进拱月阁之前侍奉的哪房主子?”
“回四福晋的话,桃儿进府后在茶坊当差,不曾侍奉过其他主子。”
“哦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那时我还蓄着鼠尾辨儿呢,一有机会便打发索昆悄悄将大枣马牵出来,好让我出门儿闲逛,一旦回来晚了误了晚膳,就只好跑来茶坊胡乱吃上一通,偶尔也和你打得上照面吧,哈哈哈!时间一长,竟是不记得了,瞧我这记性啊。”
杏色的常服水烟若氤,粉嫩的色彩衬着大朵的云头,将东的肤色越发显出了白皙娇嫩。听到主子说起她小时候的趣事,桃儿也不再拘束咧嘴笑了起来:“不过四福晋,您还是做女儿家好!”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些漂亮的衣裳,爷们儿那里用得上啊!”
“哈哈哈,就为这啊!”东啼笑皆非的大笑起来,心情一好应承到:“得!敢情姑娘大了也该有件儿得体的衣裳,虽然平日穿不着,但逢年过节,回家探亲还是能用得上嘛!我下次差人给你送一身来吧。”
“啊——四福晋使不得!奴婢怎么敢劳四福晋操心!”桃儿一惊,就要跪地,东眼明手快将她胳膊一扶:“不碍事,既然你是拱月阁的人,也算外人,小小年纪便孤身一人进了府,不容易啊。”
“四福晋——恕奴婢无状,奴婢并不是孤身一人,还有个哥哥在世,尚且也在府内当差”
“噢?是吗?那是好事啊?他是谁?”
“王爷的贴身侍卫苏克萨哈。”
“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