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碎语,民间的打油诗,唱得仍旧热闹。她的名声就是一双面子光鲜,里子破败的小鞋,穿着舒不舒坦,脚被夹得多痛,只有她自己最明白。
从政治上来说,她成功了。从名誉上来说,除了宗人府消除了这段历史,为她保留了百年归去后的名节,她还挽回了些什么?
福临和董鄂氏这偏离航道的孽恋,让她心有余悸的想起了往事。当年的丑闻还历历在目,好似永远都消散不干净,如今福临又来凑热闹,这无疑是乱上添乱。将皇太后的生活埋葬在了烦恼的园地。
为了阻止事态发展,她当即打算取消命妇入宫的规定。想通过“隔离”来迫使俩人分离。不过她的这一项“英明”的决定,还没来得及出台,便被迅速恶化的事态,终止了。老十一听到了风声,赶来兴师问罪,继而
思绪扑腾到这儿,无边无尽的烦恼,蜂涌而至,再也无力继续下去。皇太后难掩她的疲惫,深深的吸了口气,抬手抚着眉心,闭上双眸调整那糟糕的情绪。
沉默了良久的金珠,好整以暇的仔细欣赏着她脸上的疲态。忍不住暗自讥讽:自作孽不可活,坏事做得多,我看你下半辈子怎么睡得着!
“金珠——”
“恩!”皇太后突然开口,把金珠给吓了一大跳。慌乱中,不禁拖口应答到,旦见皇太后还未睁眼,只是若有所思的唤了她一声,金珠快速的扇了扇睫毛,一颗心放稳了。
听罢金珠那不伦不类,没规没矩的回话,皇太后竟然怔怔的合目笑了,心里不免嘀咕起来:敢情叶布舒这个媳妇果然是有点傻,好端端的,怎么一惊一乍的。
皇家不怕媳妇傻,就怕媳妇精,皇太后心情颇好的开口说到:“行走在宫里的这些人吧,个个都是人精,难有说实话的主儿。今儿,你就给哀家好好说说实贴话,哀家是哪儿看着不对劲儿!”
说话间皇太后依旧未睁眼,她轻轻拧着眉头,将眼闭得更紧了。金珠扬起眉梢,偷偷一瞄。估摸这是太后唯恐自己眼露精光,让人不敢说“实话”吧?!
殊不知“实话”酝酿已久,从何而来的“不敢”!金珠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带着若有似无的担忧开了口:“这——这——”
“有什么好为难的,不过就当是娘俩私下唠唠而已,说吧!”皇太后单手撑着炕桌,支起微微偏着的头来,露出了一副准备唠唠家常的模样。
金珠垂下眼帘掂量了一番,火候看来也差不多了,再支吾下去,就会适得其反。带着一丝缺心眼的味道,她认认真真的开了口:“回皇太后的话,臣妾瞧着吧,太后确实气色不佳,但吃药进补恐怕都无效,像是跟什么相生相克,有些玄妙!”
这话非同小可,让中途折返而回的苏摩尔惊得一震,在门边不敢动了。她本是想询问主子要不要留四福晋用膳,正好她往储物库会经过御膳房,若是主子有意,便好早早差人准备。
可是四福晋那让人生畏的话,绊住了她的脚步。唯恐惹祸上身,她不动声色的悄然退下了。深宫行走几十年,苏摩尔练就了一身炉火纯青的本事,装聋作哑的最高境界,便是“真的——不知道”!
“什么玄妙!”皇太后顷刻张开了眼来,惊异的问到:“说清楚一点!!”
人一旦心里没了寄托,便会逐渐退化,就如“丧偶”期间的叶布舒,也如母子不合的皇太后。她早年的精明厉害,虽然还剩着煞有介事的一副骨骼,却已被母子不合引发的心力交瘁,啃食了皮肉。
跨过了四十的坎儿,每向天命年迈近一步,她便越发容易回忆旧事。曾经无暇自省的旧账,渐渐堆积如山。早年的从容,被越来越频繁的噩梦,打破、龟裂。她这一生做过些什么事,负过那些人,她自己太清楚了。
“报应”二字,在噩梦里厉声吼叫,惊醒的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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