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丸,爷过不下去!”
片刻的愕然和迟疑之后,金珠缓缓退下了内衫,那洁白如玉的肌肤在烛光下如此诱人,可是俩个怀着忐忑和悲情的人,无法在这一刻找寻到情欲的火苗。叶布舒将桌灯挪近,在那无暇的胴体上,搜寻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的瑕疵。
猛然间他的手像是被滚烫的铁蛋子烧痛了一般,从她肩头上跳开了。俩人的心陡然沉到了谷底!她遇刺受过箭伤,如今这个疤痕还在,仔细摸索便能感到它的存在。
叶布舒急切的将桌灯掌在手中,仔细查看疤痕的大小和颜色,额头上冒出了毛毛汗。金珠感到他的手有些颤抖,不禁出口安慰到:“别担心!这个地方很少示人,出问题的几率很小啊!”
“可是奴仆为福晋沐浴更衣能看见,福晋若是进宫侍奉太后,宫女们服侍你的时候也能看见!若是有心人就冲着解开你的神秘面纱而来,断然会想尽各种办法来印证。这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那该怎么办?”金珠侧过身子,眨巴着眼仰面望着他,对他的依赖一览无遗的写在了那姣好的脸庞上。
“爷得好好想想!福晋暂时不可让婢女为你沐浴更衣!好在斋戒那三日都是你独自在神殿中度过的,否则恐怕都已经包不住了。”
叶布舒若有所思的放下了桌灯,将内衫披在她的肩上:“见过了公爷,你还有几个人是必须先见的!这几个人至关重要,他们不但要点头承认你的新身份,还要将这个事情宣扬出去,以免到时候突兀的和皇室见面,会引起太后和皇上极大的恐慌,从而疯狂的开始调查”
“谁?”
“泰博儿奇、哈斯兄妹,苏克萨哈、查克旦父子,还有绫波纺的老板娘,马云!”
“为什么有苏克萨哈和查克旦??”
“因为他那里是事发地的源头,而他现今也是太后面前的红人,从他叛王的举动来看,就算当年他并不想将王的后人赶尽杀绝,甚至还有一丝愧疚和保护的念头,但他断然不会为了这件事葬送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前程。太后应该比较相信他说的话。”
“那为什么要牵扯到查克旦?!”
“一个心无城府的少年人,倘若突兀的见到死而复生的膜拜对象,你说他会怎么办?!”
“那”
“得设宴将他们都请来,多尔博是少不了的,有他搅合搅合,混淆他们的试听,好过你一上来就晕倒一片吧!”
“可是这么做,不是将他们都拖下水了吗?”
“谁说的!爷只是娶到了个活菩萨,一时高兴,显摆显摆!他们若是能坚信你就是吉祥天的转身佛,那不是皆大欢喜吗!!”
瞄了叶布舒那驾定而得瑟的神情一眼,金珠瘪了瘪嘴:“那不就是让众人一起指鹿为马咯?”
叶布舒咧嘴一笑:“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