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金珠懵懂的将桌上的图纸拿了起来,轻轻展开。莞尔,她脸色一变:“睿亲王府!!这——这从哪儿来的?!”
“不是爷危言耸听,实在是多尔博太不谨慎了!且不说这图纸是怎么飞到皇上手里的,就看他那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态度,就能将人气死!”
“这图纸是什么意思?!难道多尔博非但没有整改旧府邸的规格,甚至还大张旗鼓的重建起睿亲王府来了?!”金珠抡圆了眼,抖了抖手里的图纸,将其展开怔怔的望着它说到:“他不要命了么?!”
“那得去问他!”叶布舒撂下话,转身走出了书房,金珠一愣,随即追上了他:“上哪儿啊?”
“石大人胡同!”
“臣妾也去!!”金珠一边将图纸重新卷好,一边挽住了叶布舒的胳膊说到。
“你去干嘛?!你这么突兀的一露面,那还不更乱了!”叶布舒没好气的扭头瞪了瞪她,拂袖而去。
金珠委屈的扇了扇睫毛,冲着他的背影狠狠白了一眼。还未来得及离开,旦见焦承惠穿过小竹林而来。她不禁好奇心起,顿足观望起了两人。
焦承惠走近主子哈了哈腰,附耳禀告着什么,他说的话金珠一个字儿也听不清,不过叶布舒的反应颇大,让旁人听得明明白白。
“好啊!知道娄子捅大了吧!还好!还知道主动上门来!”
话刚一落音,多尔博那魁伟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了小竹林后。金珠眨了眨眼,忍不住提着袍摆朝前走去。
“四哥——出大事儿了!”多尔博行至匆匆神情严峻,人未走近,话先起音。
“现在才知道出事儿,当初干嘛去了?!”叶布舒紧紧拧着眉头,抬手将焦承惠遣退了下去。听闻身后的脚步声,他转身看了看金珠,满脸不耐烦的想要一并将之打发走。
不料,这个主儿可不是好打发的,她不但故意不与他对视,更是率先和多尔博打起了招呼:“贝勒爷,咱爷正说要上你那儿去呢!这事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了?”
“福晋——你先回避一下嘛!咱们下来再说”叶布舒叹了口气,将声音放得无比轻柔央求她离开。她如此执拗,想必也是心里着急。于情于理也能理解。
可是金珠并不领情,他请求也好,喝叱也罢,总之她是不愿轻易走开。多尔博大难临头,她怎么能不闻不问。真能这么洒拖,就不再是她了。
“四——嫂也在!”多尔博显然对她的新称谓,还感到有些拗口,不过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喊出来了。
“这不你四哥为你着急吗!听他这么一说,谁放得下心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你别搅合了,不是让你先下去吗!!”叶布舒拉高了声线,貌似又要发脾气了。
多尔博将他们两人左看看右瞧瞧,继而有些丧气的说到:“四嫂你就别操心了,还是听四哥的先下去吧,这些纷纷扰扰的事儿,咱大老爷们儿自己解决,别让你烦了心!”
多尔博开了口,金珠也无法再强留,只好撅着嘴,悻悻然的走开了。那隐于眉间的忧虑,在四下无人时,骤然加剧。这份图纸到底是怎么落到皇上手里的?多尔博的事牵扯到了睿亲王府,这样一来问题就严重了!
叶布舒盯着金珠离去的背影,直到她走上了回廊身影渐渐模糊,这才定睛看了看多尔博,抬手冲他说到:“咱们进书房谈!你得好好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风语轩。不多一会儿,焦承惠奉上了两杯参茶,并附耳又对叶布舒禀告了什么,随即退下了。
书房静谧了下来,叶布舒卸下了紧绷的面具,重重的跌坐在了椅中:“多尔博,你做事就不动脑筋吗?你怎么能重建睿府?!”
听罢那疲惫的腔调,多尔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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