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委屈的说到:“四哥怎么能跟着别人起哄,我能干这事儿吗?”
“不是你?那——”叶布舒陡然一惊,坐直了身。
“皇上手里的图纸是哪里来的非常值得怀疑,这张图纸是当初改建王府时绘制的,皇上召见我时,怒不可遏将其拿出,对我的行径加以指责,可是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这张图纸。”
叶布舒不可置信的抬起眼帘,心在急速下沉,他沉思了一会儿拧紧了眉头说到:“说得也是!当时你不过是个少年,改建王府的事儿不会让你负责。从图纸的新旧程度来看,这不会是原本。它的原本应该在抄家的时候就毁掉了,那么你历来对土木工程也不感兴趣,怎么会有它的翻本呢?!”
“四哥所说极是!可是皇上不会有心情听我解释,任何跟阿玛有关的事儿,都会让他瞬间失去理智,变得狂暴不堪。”多尔博叹了口气,无比郁闷的说到。
叶布舒终于想起多尔博干的好事儿还不止这么点,便夹着窝火的腔调训斥起他来:“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未能及时整改王府,哪能有接下来这些扯淡的事儿发生?!”
“我——”多尔博一时语塞,悻悻然的说到:“不就是没用筒子瓦吗”
“屁!还有台基呢?门钉呢?!正殿应该整个推倒重建!台基要降低!你不是不知道啊?!为什么就偏偏要和自己过不去呢!改一改又怎么了吗!别以为朝中现在风平浪静,就掉以轻心!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的,知道吗!”
“我——我确实是一时糊涂了”
“一时糊涂!?”叶布舒“腾”的从椅中站起了身来,不停的踱着步:“你分秒都不能糊涂!你要知道,并不是没人抓你的小辫子,而是你有你的为官之道,这些人没机会抓到你的小辫子,这下可好!一旦你有丝毫懈怠,立马就出事儿!”
“四哥,那这样说来,我没机会援战惠安了?”
“还惠安呢!命都悬了!先把眼前这个事放平顺咯再说吧!!”
“不至于吧?!”多尔博蹙了蹙眉,随之起身说到。
“怎么不至于?!且让我打个妄语,这图纸除了工部会备案,很难找到如此完整的改建图了!执掌工部的是谁!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