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天色已晚,叶布舒却迟迟不归家,这是疯到哪里去了?他不是个喜欢四处闲逛的人,下朝必然立即回府,就算是生意上的事要出门,也会让人捎个信儿回来啊。带着一丝疑虑,她跨进了西厅的门槛。
“您是?”映入眼前的背影,婀娜妙曼,金珠有些迟疑的开口询问到。
背门而立的身影,听闻动静缓缓转身,金珠大为诧异,惊见此人肤色深棕,深眼窝,鹰钩鼻,横竖是跟满汉蒙都kao不上边儿,不过显而易见的是,这是个漂亮的女人!
“我是四爷的朋友,您是——他的夫人吧?”女人大大方方的咧嘴一笑,两手合十向金珠鞠了个躬。
这到底是什么人,什么礼节?!金珠迷糊了半天,也只好依样画葫芦,朝客人回了个礼。
叶布舒会有这样子的朋友吗?看样子她是外域来的吧?卷曲的头发,炯炯有神的大眼,还有那血盆大口,虽然初初见到,这颇为夸张的五官不禁让人感到突兀,可是细看几眼,便觉得真是很有审美的价值。
金珠眨巴着眼,将疑惑压在心间,带着热情的笑意,差人奉上了茶来。并同这位来历不明的“友人”寒喧了几句,招呼她坐下了。
稍事片刻,离庄园处不远的马圈,传来了隐约的人喧马嘶,金珠微微动了动心念:怕是叶布舒回来了吧?是额里将他的马匹牵回马圈了吗?
这位友人眼神温和而锐利,正悄悄的打量着金珠,却见她扫回了视线,便顿时有些尴尬的一笑,不过,倒是脸皮很厚的未将注视调移:“夫人不必心急,我多等一会儿也无妨的!”
金珠笑容一僵,有些惶惑,这位客人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小嘛!就这么微微动了动心念,也让她给察觉出来了。随之金珠掩饰的一笑,也不便再解释什么,只好天南地北的同客人瞎侃起来了。不过她心里却越来越纳闷了,这位“朋友”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不多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急促混杂的脚步,金珠大为松了口气。听罢那佩刀上的铜环“叮啷”的脆响,不是侍从跟随着叶布舒,还会是谁。
“福晋,听说你在替爷招呼客人!!”叶布舒那朗朗的声音,“推”门而入,身形紧跟其后。
客人立即起立,迎着叶布舒的进入,泛起了爽朗的笑意:“四爷!好久不见啦!您一切还好吧?!”
“哈哈哈,还好还好!拉玛尔见我的福晋了吗?!”
“福晋??”客人愣愣的眨了眨硕大的一对眼睛,似乎有些疑惑。
“噢——就是夫人!”叶布舒偏头想了一想,面带笑意的抬了抬手:“福晋,这位是爷的好友,你已经见过了!她叫拉玛尔,是印度人。在北京待了很多年了!”
啊?!印度人!?金珠迷糊到家的扯起僵僵的笑容来,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见着面生呢!结果是外域的朋友啊!”
“她在印度属婆罗门,就是祭祀贵族!能占卜福祸,很得民众尊敬的!”叶布舒安置拉玛尔落座,并向金珠咧嘴笑着解释到。
“四爷过奖了,拉玛尔不过是个旅人,想见证各国宗教历程的外来者而已。在北京多年,多亏得到四爷的帮助,感激不尽啊!”拉玛尔高兴的两手交握,一瞬不眨眼的看着叶布舒说。
金珠扫视了一眼,感到一丝不舒服,却又不说个所以然来。只好讪笑着也点了点头:“咱爷是个热情好客的人!外域来的朋友无亲无故,咱必然该好生照应着,出门kao朋友嘛!”
语落,三人都笑了起来。不过拉玛尔和叶布舒倒是坦然得很,金珠的笑意却是悻悻然的,她带着询问的眼光看了看叶布舒,后者正好定睛望着她,开口说话了。
“让伙房备膳了吗?”
“哎呀!臣妾——给忘了——”金珠抡圆了眼,捂嘴说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