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说罢她便慌忙站起了身,想差人赶紧去准备。不料叶布舒微微一笑,拉住了她:“不用!就是不能用膳,咱们只能宵夜时,好好招呼客人了!”
“什么意思啊?”金珠抖了抖睫毛,越发迷糊了。再度扫了拉玛尔一眼,却见她带着鼓励的笑容冲自己点了点头。似乎这位客人和叶布舒都心知肚明要干什么事儿,只此她一人被蒙在了鼓里!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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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回盛京过年,叶布舒带着穆丹同往,金珠被单独留在了京城。将本该同往到她,因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留下,叶布舒称佛的依托体,刚嫁作人妇,应该在神殿守岁,为夫家祈福。
他这个理由,可谓充分得无懈可击。虽然让她免去了仓促的和皇上太后见面,却也在热热闹闹的年三十晚上,将她抛给了木鱼作伴。连品级高的嬷嬷都随主子回了盛京,那空捞捞的府邸,冷清清的神殿,烘托着她那哀怨的心境,就甭提了。
大年初一的清晨,金珠思前想后决定出门去溜溜。马圈里大雪覆地,渺无人气。过年这几日,有家的侍从都轮换着,奔家过年去了。留下的大部分是太监们,他们也委实可怜,鲜少有“家”可回。多数都待在府中没地儿可去。通常和一众奴才们吃顿热乎饭,便算是辞旧迎新了。
天刚蒙蒙亮,马圈的安贵怕是还未起床。金珠蹑手蹑脚的在马厩前徘徊。虽然动静儿不大,可还是引起了马儿们的激动,顷刻间马嘶长鸣,金珠定睛一瞧,“祸害”便是那浑身雪白的蒙古马来着。下人房立刻传来了响动,安贵被惊醒了。
“福晋——福晋!!奴才罪该万死!睡过头了!”慌忙迎出来的奴才,领扣儿都未扣好,腰带扎得跟捆的年猪一样,乱七八糟。金珠不禁失笑:有这必要吗!
“没事没事!你别急,是我自个儿起得太早!大过年的,不碍事!我自己来得了!”她安抚的朝安贵挥了挥手,再度在马厩前来回挑选起来。
“那怎么能行!让四爷知道了,那还不得扒了奴才的皮啊!”安贵颤颤巍巍的扣好了领扣儿,打了个千:“还是让奴才侍候着吧!”
金珠无奈的扫了天机一眼:“四爷没这么可怕吧!得!起来说话!都说我自己能行了,你下去吧!碍手碍脚的!”
安贵迷糊糊的抬头看了看主子,主子说的话虽然不好听,意思却很体谅人,他颇为动容的哈了哈腰,转身抱起墙角的一捆饲草,喂起马来,看样子死活是不敢回下人房了。
金珠也不再过问,站在叶布舒的坐骑前单手托腮的踌躇起来。到底是骑叶布舒的马好,还是——选择其他坐骑好?!
淖尔就在旁边,正在不耐烦的拨蹄,这诱惑实在是很大,她已经有多年没见过这样高大俊美的蒙古马了,自从回了将军府,她几次涉足马圈,都故意忽视它的存在。可是淖尔那摇头摆尾的嘶叫,却犹如在深情呼唤着她,让她欲罢不能,动摇了。
马匹是单纯而忠厚的动物,它们不会欺骗自己,更不会欺骗别人。它们对主人的忠诚近乎于愚忠,主仆之间的这种感情,绝不会轻易消散,战马更会至死方休,追随着自己的主人。
淖尔似乎有些窝火,在一旁的栅栏里突然前蹄一抬,桀骜的高声嘶鸣,站了起来。将金珠和安贵都吓了一大跳。安贵若有所思的一顿,随即扔下饲草急忙跑到马厩前训斥淖尔,并拍打着栅栏吓唬它。
金珠咬了咬下唇,终于开口说到:“别骂它了,这匹马叫什么名字?真是有趣,还知道争宠呢!”
安贵溜了溜眼珠,埋下头去恭敬的说:“回福晋的话,这是前福晋的座驾,前福晋为它命名为‘淖尔’,这是匹蒙古马!”
无心去探究安贵的话里是不是有话,金珠怔怔的点了点头:“前福晋的座驾?!好!就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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