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握住孙克的手腕。殷爱的手很凉,被她握住的地方,他的皮肤和肌肉一起收缩,然后绷成一块坚硬的石头。殷爱怯怯地微笑,只是这样握着,牵引着,把他僵硬的手慢慢拉进被子里,用两只手掌捧住,贴在自己唯一温暖的胸口上:“孙克哥哥,你冷不冷……”
孙克的眉毛快速挑动着,眼角也跳了跳,他往回抽手,殷爱却死死地握住,仿佛那不是他的手,而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孙克有些不能在殷爱沉静的视线里立足,他咬咬牙,沉声低语:“殷爱,现在很晚了,你别逼我现在把你丢出去。”
殷爱眨了眨眼睛:“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别总问我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撒手!”他又用力往回抽手,手腕被她的指甲掐握住,她宁可他疼,也不让他走。
“孙克。”
他沉着脸,阴郁莫名地看向她。
“孙克……”殷爱淡淡地笑着,把他的手往上捧了捧,又低下头去,在他手指的指尖上轻吻,“你说过,没有我,你也没有了。所以我来了,我把你,还给你……”
牙关一瞬间咬得紧无可紧,这样才能不让眼眶里蓄满眼泪。孙克能清楚地触碰到她嘴唇的柔软,也能清楚地抚摸到她胸腔里心脏的跳动,他怔怔地和自己的情绪对抗着。殷爱把孙克的指尖轻轻用牙齿咬住,然后让他的指尖象笔一样缓慢地勾勒着她的唇线:“没有你,我也没有了……孙克哥哥,你把我,也还给我……好不好……”
她坐在被子里,也坐在一截铺满鲜花的过往上。明明他比她要温热许多,但孙克却感觉从被她吻过的指尖开始,有丝丝缕缕被抽走,象是一只自缚的蚕茧上突然时光回溯,一圈又一圈一重又一重的困缚开始崩裂,缝隙里透进花香。
仿佛直到这时,关住他的冰冷铁窗才轰然崩塌,他才终于可以迈着自由的脚步,向离开了太远太久的那一片阳光里行走、奔跑。就当是债吧,分不清谁是谁欠的,谁又该还给谁。时间是个贪婪的债主,向恋人们收取暴利。孙克明白,自己一辈子也还不清了。
所以干脆就再多欠一点吧!他的指尖在殷爱嘴唇上顿住,停了一会儿,向上游走,温柔地抚过她消瘦的脸颊和轻颤的眼睫。下一刻,殷爱就已经连人带被子被一双手臂拥住,孙克用嘴唇替代手指,回到了殷爱的唇边。
还会有挣扎,还会有彷徨,也还会有眼泪和温暖的怀抱,现实的种种考验不可能因为彼此深爱就减少一点。一颗心灵的风霜需要时间来融解,一句说过的誓言也需要时间来印证。然而越是阴霾的风雨之后,阳光也就越晴灿,只要有了阳光,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呢。
或许并不是每一次失去都能得到命运的补偿,每个人都是港湾,并不是每一艘远航的船都会回头。但是只要点起一座熊熊不熄的灯塔,不管路有多远雾有多大,在属于你的这片晴朗天空下,总能等到历经波澜的归帆。
故事似乎可以停在这里了,如果不舍得这么匆促就结束,趁着落幕前再往故事里看一眼吧。
二月的春寒之后,就是三月的温暖。
回到故事起点的宁城,部队大院外,一条安静的小街,街边小邮局门口并不宽阔的道路两边栽着很多樱花树,正好是花开烂漫的时节,简直轰轰烈烈到不知道它们该怎么收场。阳光斜斜地照下来,孙克牵着殷爱的手,站在纷纷飘落的花瓣里,看着她的眼睛,对着她微笑。
“今年的花开过了还有明年后年,我们有一辈子时间。”
压倒压倒
番外
压倒压倒
殷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搞的,最近总是丢三忘四,手机连丢加摔已经换到第四个,钱包就更别提了,一个月里被摸走了两只。现钞损失不多,麻烦的是丢了身份证和各种卡,东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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