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玻璃刺进慕子华心脏位置致其当场死亡,何冉左大腿动脉破裂大量出血于医院抢救无效宣布死亡。目前该公司股票已经跌停,发言人声称何冉的妹妹何跃将暂时代理总经理一职以稳定人心。”
面目全非的出事车辆及现场大片血迹在一闪而过后电视画面即跳入了广告,快速的令人捕捉不到更进一步的信息。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车祸,慕子华夫妇也不是普通的商人,一切都要低调处理。
慕家来了很多了陌生人,神情严肃的站在院子里,偶尔小声交谈,多数时候则瞄着周围的动静,气氛沉闷又紧张至极,一丝一毫的动静都要收进眼底,以确保是否安全。
慕老爷子摊在沙发上老泪纵横,慕小溪陪在身边也不敢大声哭出声。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慕老的身边,粗眉拧着,沉着声音:“九局的事务暂时由我代为管理,何飞然用悬赏的方式招人报复子华和何冉的事纯属我们国安部的疏忽,这点我们向慕老您致歉。目前肇事的两个人已经在天津落网,重罪难逃。我们一定尽快将何飞然逮捕归案还您一个说法。”
慕老爷子悲极,斥骂:“何飞然的案子你们侦查了这么久,把何宇拉下来,死刑刚结束,我儿子也搭上了命,他狠,要子华去陪他老子,狠。”
“何宇一死,何飞然的老婆也是死缓,我们担心他丧心病狂继续操纵涉黑团伙对您和慕杨下手,所以,您要马上跟我们回京。”钟澜拧着眉,对好友的死悲愤难当,凶手在国外无法立即抓获只得压着怒火当务之急是将慕子华的父亲儿子接回北京以防止何飞然再次对慕家的人动手。
“是该回去,不回去,怎么举行葬礼,我儿子的葬礼!”慕老一手将茶几上水杯拂落,支离破碎。
慕小溪终于忍不住嚎哭,指着钟澜痛骂:“我哥哥嫂子半辈子为国家尽忠尽职,到头来换来什么?上次我嫂子的刹车失灵差点丧命你们应该有警觉了,为什么还能放任那帮人再次得逞将他们撞死了?现在他们死了,只有电视上的几个字!车祸?我该哭还是笑呢,明明是谋杀为什么不爆出来!”
钟澜皱着眉不吭声,等她发泄完了,才回话:“何飞然走私罪和何宇的间谍罪已经落案,国安的工作已经结束,只是何飞然勾结涉黑组织的这条线还没有彻底破除,目前公安部已经介入,我们要配合他们的行动,子华和何冉的身份暂时不能公示,还请慕老谅解。”
“目前才是一个头,要多久才能结束?他人在国外,引渡证据又不足,手里还握着大把钞票,这些钱足以让那些要钱不要命的人将我们慕家赶尽杀绝!”沈中将慕小溪按在沙发上安抚她失控的情绪,她却更加激动的痛吼:“我哥哥嫂子已经被他弄死了,接下来呢?是谁!他要揭了慕家的根,你们能保护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