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羞得不肯出房门,因为觉得太可笑。
我温柔地听着话筒里江潮会心的大笑声,我心想,这一些,那一些,骆家谦怎么会知道怎么会明白。
我说:“江潮,我是这么古老的一个人。”
江潮说:“是呀,海宁,你的确很奇怪。”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轻轻的满足的笑意,那点疲惫已经听不出来。
电话那边是江潮的呼吸声,仿佛窗外的轻轻的风,我把脸埋进枕头,极低极低地说:“江潮,江潮,我想和你在一起。”
接下去的上班时间一如既往,我一边工作一边看书,中午时分江潮总会送来午餐两人一起吃,说说笑笑。
我不敢问他妈妈如何,他也不提,仿佛一切都很平顺,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这几天他都没有再约我吃晚饭,他说好好看书,别想太多。
我就好好看书,不再多想。反正想也没有用,考试现在是最重要的。我每天晚上一个人在家看书,舒卡最近工作很忙,还要抽空约会,我见到她的时间少得可怜。
直到有一天我下班回家打开门时,目瞪口呆地看着面目全非的客厅:餐桌沙发和电视被搬到了一角,舒卡原来靠墙的超大绘图桌子则被搬到客厅中间,上面放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图纸,地上堆满了笔记本和书籍资料,乱得一天一地,舒卡正站在断墙残垣中瞎整理。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抬起头看到我,叹了口气:“我要借用客厅一段时间,公司刚接了几个项目,要连轴加班,办公室乱得一塌糊涂,所以我干脆回家来做了。”
我傻傻地噢了一声,说:“这说明你要发财了是吧?”
舒卡忍俊不禁:“是呀请你吃大餐?”
我终于反应过来,一本正经地说:“别总把我当吃货,我会有更高追求嗒!”
把包扔进自己卧房,撸起袖子:“来,我帮你整理。”
舒卡大喜:“好啊好啊,全权交给你。”
我有一个胜过舒卡的地方,就是整理东西。所有经过我手整理的东西,分类清晰标注分明,所有人都能飞快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舒卡惊叹这简直是一种天赋,问我为什么不去读图书馆系,我气得只好说:舒卡你再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掐死你,图书馆系那是多高的分数!
我找了几个盒子把客厅简易架子上的东西收好堆在房里,再开始火眼金睛地拣书分类,做标签,虽然我不懂那些专业书籍和笔记本讲的是什么,但直觉让我知道什么和什么应该放在一起。正埋头收拾,一个声音说:“舒卡,我把我的那些资料拷进你电脑了,另外装了另一套新系统,回头我们一起试试。”
我惊愕抬头,手里一捧书太重,没把握好平衡,一屁股坐倒在地板上。
只见骆家谦站在舒卡房门口,神情复杂地看着我,见我盯着他,转开了目光。
舒卡一边往桌子上钉纸一边说:“那你先回去搬你的电脑吧?”
我瞪大眼看着他们,啥?啥意思?骆家谦要在这里和舒卡一起工作?为什么不去他家……
骆家谦低下头想了一下:“这样吧,不用搬了,过了这两天还是一起到我家工作好了。”
舒卡怔了一怔,看了我一眼,又有些矛盾地看了下那些资料:“那你还得帮我搬资料。”
我其实也觉得骆家谦家又宽大又舒服,可是想说的话被他说掉,又被舒卡看这一眼,顿时觉得讪讪:“其实在这里也很好啊,舒卡经常做到通宵,在自己家休息更方便,再说我这个闲人还可以帮忙做点夜宵啥的。”
骆家谦淡淡地说:“解语这阵子住我家,夜宵倒不缺人做。”
我被堵得直翻白眼,悻悻地从地板上爬起来说:“好人没好报,好心被雷劈。”
舒卡忍不住大笑,我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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