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笑死你算了!”转身回房,顺便瞪了骆家谦一眼,都是些什么人哪。
骆家谦回去搬电脑时,舒卡对我说,本来是计划去骆家谦家里的,可是阮解语原来同事在支教的学生过来半个月,分散住在几个老师家里,阮解语认领了几个孩子住在骆家谦的房子里。
“这个项目是骆家谦的专业强项,要求高精尖,我一个人根本没把握接,骆家谦鼔励我和他一起做,我其实也挺心动的,接这个项目可以跟他学习,所以……”
我笑起来:“舒卡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别说房子你有一半权力,我和骆家谦也是同学一场啊,而且,”我叹口气,“他虽然说话挺气人的,不过对我也真挺不坏的。你放心,他都不尴尬,我怕什么。还有,其实你要是真去他家工作,你的性子免不了要住在那里了,我一个人可有多孤单。”
舒卡也笑:“我早就知道你不会介意。还有就是,张明远到这边来比较方便。”她做了个鬼脸。
也是哦,舒卡这个人是工作狂,看这阵势没个把月消停不了,张明远和她总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不见面,我顿时两肋插刀:“咳,在这里在这里。你们在外面干活我在房里看书,很有气氛的。”
我们俩滚到沙发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