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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拖着白里袖子,哀叫:”我不去我不去,我面条都吃饱了!”
白里回头,轻蔑的看她:”一碗面条你吸溜了不到三分之一,吃饱了?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饭量这么小?”
继续叫:”我在组里吃了盒饭又出来加餐!”
白里继续笑,笑的冰冷:“我去你房间,你的同屋说你根本没吃晚饭!”
靠,有备而来啊!
再叫:“你们聚你们的,关我屁事,我去干吗?”难不成缺个端茶倒水的小妹?还是准备拿她开涮?
不去不去,坚决不去!赖皮的蹲在地上。
白里高高在上的,低头看她,夕阳西下,她正蹲在自己的阴影中。
冷冷道:“你想我拖你的尸体走?”
一个高蹦起来,拍拍屁股:“不敢烦劳不敢!”
开玩笑,接触几天,白里对别人温文有礼,对她却如秋分扫落叶般无情。她不想被当成尸体拖走。
嘀咕:“叫我去干吗,你说你叫我去干吗,你说,我又不是重要人物,你叫我干吗……”如此三番,白里终于被唐僧烦到不行,冷冷说:
“挡箭牌!”
钱物喜被他大言不惭且大义凛然的态度迷惑,思索一路何谓挡箭牌,挡的什么箭做的什么牌?推门的那一刻她终于想明白——原来白大少桃花漫天飞吃不消,使唤她来做那不解风情的棒打鸳鸯。
钱物喜在心里哀嚎:老大我是人身血肉不是钢铁盾牌,您老是否太抬举我?苏蓉含怒带怨,对着白里含情脉脉又嗔怪娇羞、对着钱物喜则厉色连波冷漠不绝。
钱物喜自觉愧疚,试图用眼神告诉美女:其实我很支持你们——其实我是你们的死忠粉丝,其实我最喜欢美女…
但是美女不领情,美女把她大胆的迎视看做挑衅越发生气。
苏蓉想这人太张狂太张狂,她怎么可以这样张狂?她没有一件事做得好凭什么白里同她亲密无间?凭什么一厢情愿追了这几年白里却无一反应。
越想越气,恨不得不管不顾端起茶水泼在钱物喜脸上。
钱物喜察颜观色,发觉心灵无法沟通,灰溜溜的低首沉默假装不存在。泼她一盏茶还算小事,倘若泼过来硫酸…
别以为当红明星不会泼妇骂街。苏蓉大名她如雷贯耳。
性烈如火,面对权贵不屈不挠。钱物喜听过几个关于她拒绝潜规则的小道消息,佩服的五体投地——偷偷把她视为偶像。
费尽心机四处打听他们两人的八卦。其实哪里用的到她去打听。苏蓉进组伊始已经消息满天飞。
劳累一天的人们睡前聊八卦终于有了新对象。产生几个版本且排演成话剧:有人扮演白里有人捻起兰花指扮苏蓉,苏蓉娇滴滴深情表白,白里几经思索痛苦拒绝——学的活灵活现。
钱物喜笑到肚子疼。
故事编的绘声绘色。几个版本都坚持自己才是正版,苦了观众要靠火眼金睛去分辨。好在真人就在剧组跑不掉,慢慢看也就有了。
钱物喜好奇的贼兮兮问白里,只收获白眼一枚,滚字一个。
她只想安安静静寻找写作灵感与素材,不想惹人注目,同白里商量着人前假装不熟悉,能省许多麻烦——要知道白里是八卦来源地,但凡同他扯上关系少不了被其他人八卦。
话虽如此,可是看到钱物喜躲避他如躲避洪水猛兽,白里不免生气。他传染病源哪?
左右自己不得清净,今天的聚会他偏要拉着钱物喜一同参加:她从小被称作混世魔女,最擅长搅混水。胆敢置老友于危难而不顾,活该她被讨伐。
钱物喜低着头不满的嘀嘀咕咕。郑铎一面微笑听席面上其他人说话,一面分了心思听她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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