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按捺不住,趁人不意也学她低了头,小声逗她:“你要当心。苏蓉出名的善妒。”
“啊?”她吓一跳,紧张兮兮问:“不能泼我硫酸吧?”
郑铎好笑道:“放心。泼你硫酸没用。”言外之意,钱物喜的容貌不值苏蓉费心。
钱物喜傻傻陷入圈套赞同的点头:“对嘛对嘛,她泼我硫酸没用处嘛…”忽然感觉不对劲,斜眼去看郑铎:“你的意思是我长的太丑?”
郑铎挑眉:“你有苏蓉漂亮?”
钱物喜怒道:“废话,长的比她漂亮我早成国际红星,犯得上来你们组里打杂?”
郑铎再次挑眉:“你认为打杂很丢脸?”
钱物喜一愣,这个口吻为何如此熟悉?好像…分明…是面试的时候她问李木鱼的问题嘛…
她激动,大声道:“你学话!”
房间瞬时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钱物喜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看到白里俊目含怒,一双俊目射出警告的意味。她瑟缩下,继续低头做不存在状。等大家又重新聊天才悄声说:“你学我说话。”
郑铎乐不可支:活宝,当真是活宝。
钱物喜趁着距离近仔细观察,他浓眉如墨俊目含笑,虽有满脸络腮胡显得老气横秋,实际年龄也不过三十几岁。钱物喜自认乃外貌协会成员,非美男子不欣赏,可是为何这个蓄着她最讨厌的络腮胡、时不时片场发飙骂人的男人让她心肝乱跳面红耳赤?
钱物喜面红耳赤不敢再看,眼睛心虚的四处乱瞟。不想白里一直注意对个正着。
白里纳罕:钱物喜居然脸红?左右环顾,莫非空调温度过高?
他低声问:“你热?”
钱物喜正心情复杂,天外飞来一笔她白眼:“关你屁事。”
白里倒吸冷气:“狗咬吕洞宾!”
怒:“你才属狗!”
郑铎凑趣:“你属什么?”
白里坏心:“猫。”
钱物喜冷哼:“我属耗子。”
暗喻白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郑铎爽朗大笑,再次引得桌上他人纷纷注目。
白里被她损到恨得咬牙,突然微微一笑俯首到她耳边:“别装死,找你来充挡箭牌可不是装死尸!”态度暧昧,话语毒辣。
可惜外人识不破他的诡计,人人看向她的目光都暧昧起来,苏蓉更是银牙暗咬,伤了一地芳心。
有人开口询问:“白里跟喜儿以前认识?”
白里抬头,微笑敛去,又是那副淡淡的要死不活的表情,客气回答:“我同物喜是旧相识,没料到会在这里再次见面。人的缘分当真奇怪。”话语里比之方才更多添一分亲密。
钱物喜心惊肉跳快速否认:“不算太熟,不熟。哈哈。”干笑。敏锐的听到郑铎发出一声轻笑。
另一男演员却来了兴趣,追问:“莫非是同学?”
她再次抢答:“不是不是。”
是也不能认,更何况他们只同校不同班。白里自幼是老师家长堆里有口碑的好学生,永远是母亲教训她学习的一座高高在上的牌坊。他快班、她慢班,同的哪个班?
“哦,那就是故交了?”郑铎故意把个哦字拉长。内中深意无穷。
物喜咬牙:我同你无冤无仇何苦如此陷害我——她目光传达。
郑铎则眨眼:好玩。
又有人把郑铎的问题重复一边,她只得回答:“也不算故交吧。”说的游移不定。眼看白里目中嘲弄加深,众人八卦势头不减反增,咬咬牙,自己招供:
“小时候做过几天邻居,后来他们搬家,再也没联系过。很小的时候,特别不熟悉!”
刻意加重语气,努力撇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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