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仔细去看,果然,做最后补妆的乔歌扶住助理,把一个塑胶袋从鞋上退下,又解开缠绕在腿上的防雨布,露出两条干净白皙的小腿。
他皱眉:“不像话!”
命人叫化妆师。于姐手下小姑娘一溜小跑过来,累得满头大汗。
“往他们腿上、鞋上抹泥巴。”郑铎淡淡的,没有多说,语气里已经带了责备。顿一顿,又补充:“还有衣服和脸上,包括头发——想想狼狈逃窜的人的模样。”
小姑娘知道郑铎的不满,委屈:“于姐本来要给她们化妆,她们都不同意,嫌咱们调的颜料脏,不肯上妆。”
郑铎微微一顿,提高嗓门:“抹泥巴——叫她们来我给她们抹!”
他感觉丢了面子,在钱物喜面前。居然被一个外行人指出明显的漏洞失误。
不用他抹,很快有人把他的意思传达下去,于姐顺手从地上摸了一把湿泥抹在乔歌白皙小腿上,冰凉触感惊得她一声叫,但随之而来的是一次又一次湿泥招呼。其他几个女演员也不情不愿的任凭化妆助理们涂抹。
乔歌的腿很快被抹的面目全非。她皱眉看腿上东一道西一道泥巴印,正想抱怨,于姐直身,擦干净手,沾了水朝她脸上摸来。
她后退一步,惊怒:“干吗?”
于姐面无表情,利索的摸到她脸上,在额头、鼻翼,抹出一道道痕迹。
“我们在拍艰苦的战争戏,不是时尚大戏。”她声音木然无味。
乔歌不吱声,皱眉任凭她摆弄。
拍完一个场景已近中午,郑铎回身不见了钱物喜,他端着盒饭找到她的时候,钱物喜就势伏在纸堆里,纸上垫件衣服,睡得正香。虽有柔软的衣服垫着,但脸颊难免接触,在梦里仍皱眉,细声呻吟,仿佛在叫疼。,
近距离看来更触目惊心。郑铎弯腰凑近,闻到淡淡药香。擦伤的血痕明显,好在比之早上似乎消肿不少。
她的睫毛很长,如小扇安静停在眼皮上,时而轻轻颤动。他突然想起,似乎她有一双美丽的眼睛。只是经常隐藏在镜片后面,安静的注视。
物喜于半睡半醒中感觉有人在侧,呼吸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她缓缓睁眼,郑铎迅速直腰,假装无事人。
干咳一声:“吃饭了啊。”
揉揉眼睛,大梦初醒:“谢谢导演。”
不客气的拿过饭盒,艰难的张嘴,一口口往里塞。今天菜色不错,辣子鸡块。
可惜。
她惋惜的看着鸡块——好看不好吃。她连张大嘴说话都困难,更何况要啃鸡骨头?
把鸡块拨到角落,小心的嚼米饭,自觉吃相秀气淑女。
郑铎打开他的盒饭,坐在对面箱子上大口拨饭。
两人头对头静静吃。
她努力嚼,使劲嚼,费劲嚼,眼看消灭掉三分之一的米饭,盖子突然被对面人伸手盖上。
她诧异抬头。
郑铎黑着脸,干巴巴的说:“下午没事,我开车送你去市里医院检查,顺便吃饭。”
看看她鼓起的猪头脸,又补一句:“反正你也不饿。”
她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用不用,镇上的医生昨天看过,过段时间自然就消肿了。再说昨天也拿了药膏。”
郑铎惯于发号施令,哪管她接受还是拒绝。
兀自通知其他人,拿了钥匙就走。钱物喜还坐着发愣,他扫一眼桌上:“需要收拾东西吗?”
自作主张帮她拿起衣服,说:“走吧。”
飞速行驶的车子里,钱物喜气鼓鼓。
她被强拉硬拽,郑铎在众目睽睽下拖着她走到车边,打开车门,把她丢进副驾驶座——请注意,用丢的!
高个欺负矮个,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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