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竟全无怀疑。
直到某天朋友们笑他,是否在玩老婆养成游戏。他才恍觉,原来他们相差七岁。
一旦有了疏远的念头,感情裂缝越裂越大,根本不用费力。
他想慢慢疏远,凭钱物喜的聪明很容易不伤害对方的分开。可是的感觉来的太慢,磨蹭了很久,某天在他的公寓里看到另外一个女人才恍然大悟。
泪涟涟的追问他原因。
他回答什么来着——哦,似乎说,你太无趣,跟你相处枯燥无味,实在乏味的很。
在他的现任女伴尖酸挖苦中,钱物喜黯然离开。
后来又纠缠许久,由怜惜到厌烦;由好言相劝到出口羞辱,她执著的纠缠着他,他几乎以为要被纠缠到天荒地老——却忽然有天,她再没出现。松口气的同时内心隐隐失落。之后再寻了感情来玩,终究没人能像钱物喜一般,聪敏知事,能言善辩。偶尔夜梦,梦到有人女人对他巧笑倩兮,逗他开心,哪怕只是面对面无言,也能感受内心平静。
梦中醒来,身侧躺着不同女人。或妖艳或清纯,他却只感觉心烦意料。
如此闹腾了许久,才逐渐恢复往日流连花丛片叶不沾的风采。他以为已经忘记了她,忘记陪她渡过的岁月,就像忘记无数个女人的名字一样,他有精彩的生活,没空回头追忆,没空放下一段又一段或真或假的感情。
却在刚刚,几乎第一眼,他已认出,笑语盈盈的那个女子。
看着她跟自己的助理插科打诨笑闹有加,同其他男人时而对视时而私语,向朝阳发现,他,华丽丽的,不舒服了。
他是彻底的享乐主义,更从不肯委屈自身。他不舒服,害他不舒服的人,不应该舒服——他的逻辑。
“我记得你读经管,怎地毕业跑到电视剧组工作?”他撇下乔歌,俯身,盯住钱物喜的眼睛。
在场的人一愣,逐渐静默。
君子兰咬牙,只恨不能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拂袖而去,物喜在桌面下抓住她的手,轻拍。
她脸上挂着淡定的微笑,好像仅仅遇到了故人,平和安稳。
“不走寻常路——遵循师兄你的教诲。”她歪一歪头,摆出小师妹赖皮又娇俏的表情,成功引得向朝阳的呆楞。
挑衅?我早非当日足下阿蒙。
刘毅看看老板又看看老友,直觉他们之间有问题,遂好奇:“物喜认识向总?”
她笑得云淡风轻:“哎呀大刘,你对我漠不关心——向先生是我同门师兄,我们导师的得意弟子呢。”
向朝阳注视她挥洒自如,心想,钱物喜,你出息大了。
“伯父伯母身体都好?”他就不信拐不到她。
果然,钱物喜表情僵硬,迎上他挑衅的目光,缓缓开口:“你以为,你有资格问候他们?”
火药味十足,震撼全桌。
刘毅见势不妙转移话题:“说来我许久没见钱阿姨,对她的竹笋炒肉想念的很。”说着闷笑,白里也笑意连连。知情知趣的吕子岸应和:“可是钱阿姨的拿手好菜?”
刘毅回想从前,实在爆笑:“物喜最爱吃的一道菜!”话中深意,让人深思。白里早克制不住,抚掌大笑,孙大头憨头憨脑:“该不是打她屁股吧?”
刘毅捶桌狂笑,众人这才恍然,一个个暧昧的目光投向钱物喜。她又气又羞,骂声不绝。
向朝阳没有笑,他脑中回旋物喜直视他,愤怒的目光:“你以为,你有资格问候他们?”
他想,或许,确实,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