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白里开始,莫说郑铎于谦吕子岸等人,你看看投资方,那位鼎鼎有名的向朝阳向先生,一天一个电话,每次问候一大圈人——其中有乔歌也就罢了,为何还有钱物喜?
组里传闻喧嚣直上,可怜那伙没眼力界,又被乔歌等人小利益收买的人,白白跟着郑铎多年,居然也看不清。
钱物喜安然自若。
她有错,错不至死,又遭人陷害——算她笨,但并非她傻。
阿兰气不过,要她马上离组,不受这份鸟气。
可是,此刻离开,岂不是明告天下她钱物喜心中有愧做错事?
她安之若素。只头疼白里。
不必说,白里信她,且,从头至尾不认为她何错之有——他护短,护到是非不分的可怕地步。听她讲过事情原委,冷冷的牵起嘴角笑:她存心想毁容。
物喜初时只当他开个玩笑。
没几天,乔歌脸上,皮肤过敏,起了满脸小疙瘩,痒痛难耐,又不妨碍拍戏化妆。正在她们的重头戏赶拍阶段,也不好请假。
等她终于忍受不住请假的时候,白里和风旭日的去给她检查一番,云淡风轻:“没事没事,过敏而已,吃点药很快能好。”
转个头问于姐:“这也不妨碍化妆啊,是吧。”
于姐分明憋笑憋的厉害,偏要装作赞同模样:“可不是,多亏乔歌你皮肤好,上妆也看不出。哎你平时都怎么保养。”
别问她怎么知道。
她就是知道,乔歌的一脸小疙瘩,跟白里逃不脱关系,负责化妆的于姐也绝对绝对不纯洁!
她质问之,两人皆一脸茫然大呼冤枉:她自己水土不服气候不适,关我们何事?
又过几日,一干相关演员助理,陆陆续续起疹子,你消我涨,此起彼伏。不是大病,外人看来丝毫无恙,只自己知道痛苦之处。偏偏不是同时发病,剧组随行的医生看过之后也说,水土不服,身体适应不了气候土壤等等,竟无一人怀疑到白里头上。
也是,人家摆着脸色,明摆不高兴给你们看。谁能想到如此潇洒,风光霁月的一个人会背地里使黑手下绊子?
只苏蓉。
由始至终,好像一直置身事外,却一直默默关注失态发展。
当她的助理也开始起痘,脸色大变。
与白里对视,心知肚明,是警告,也是惩罚。不过看在多年情分上,放过她这主谋一次。
灰心丧气的同时,更把个钱物喜恨到骨子里。
钱物喜一直纳闷,究竟白里在别扭什么。
骂也骂了,自己还不是乖乖任凭他骂个狗血喷头,连句嘴都没回?
仇也算报了,你看相关的那些人,每天强忍身体痒痒上工,为顾及形象还不好左挠右抓,几天下来一个个灰头土脸,面色发黄。
他别扭什么?
答案终有解决的一天。
这一日,餐厅里收工吃饭。
以前跟她交好的很多人经过这次之后,纷纷躲她而行。
反而是四哥手下那帮半大小伙子,老小伙子们,还有白里的助理等人,围聚一起,也不失热闹。
男人八卦起来不输女人。
四哥讲到从前有一女助理,干的也是物喜的活计。力气比男人都大,又抗打抗摔抗骂,可惜后来嫁人,退出圈子。
有人逗她:喜儿喜儿,有前辈佳绩在前,你有没有压力。
她笑:压力没有,动力十足——从今后我每天晚上举二十下哑铃,锻炼臂力,努力练成男人婆。
众人大笑,惹得餐厅其他人纷纷注视。
白里面色一沉。
啪的一下扔了手里筷子。
骤然静默,都看着突然发飙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