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满意足捧着一大包焦糖。
白里心里得意,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的冷淡如昔。
物喜瞅瞅他,再瞅瞅一大包焦糖,为难:“这也不多,要不——”
话未说完,白里穷凶极恶的嚷她:“有你这么过河拆桥的?”
意识到车里还有司机,正怪异的看他,忙压低声音:“给我一块也!”
天色已经全黑,省道上只有来回车辆的灯光来来去去,车内司机打了一盏小灯,昏黄灯光下清楚的映出她偷偷乐着的面孔。
不舍的掰下一小块,递到前座。
白里怪异的看着豆丁大小一块,再看看自己买给她的一大包:“你至于么?”他就值豆丁大小?
又不舍的掰下一块,慷慨道:“豁出去了!”
噗嗤一笑。
成功逗笑他,物喜抚掌:“一笑泯恩仇——可不能再闹别扭啦!”
白里瞥头,焦糖进嘴,一边感受带点苦涩的甜意一边吐字不清:“谁稀罕跟你别扭”。
看了一路的司机打趣:“您两位就跟小孩子吵架一样。”好像自家的几个小子跟姑娘,时不时闹个别扭,又总在第一时间和好,稚气的可笑。
物喜无所谓,白里心中一垮。
小孩子闹别扭?不平的看看钱物喜,她捧着纸包继续乐滋滋往嘴里填,根本不在意,忍不住叮嘱:“少吃,当心闹肚子!”
她扑哧一笑:“还当小时候呢,我有分寸。”最后一句话,另有深意。
白里明了。
别扭了这些天,纠结了这些天,都在一个小时候的玩意儿里消泯无踪。他也不过气她不知分寸强出头,闹得成了众矢之的还浑然不觉,劝她也不听,只是一味的傻笑。
呆丫头,吃亏就是占便宜,现代社会早行不通了!
至于说向朝阳跟她的那点感情纠葛——有大刘做卧底,再加上他的观察,自然看的出向朝阳不过一头热,钱物喜压根没当真。据大刘的情报两人曾经有过往事——也仅仅往事而已。
做兄弟的大刘出于好心劝他该出手时就出手,先把物喜拿下再说。
闹得他满头雾水。拿下?
不不不,他们全都错看了他对钱物喜的感情。
那么个恐怖的大姐大印象尚留在脑海中,少年时期的崇拜遗留,外加如今的朝夕相处,他对钱物喜只有友情,绝无爱情——白里如此肯定。
使劲嚼吧嚼吧嘴里的食物,对后座伸手:“再来带点。”
钱物喜反射性躲到一边,把纸包藏到身侧,不给。晶亮的眼眸如许诉说。
白里挑眉,不给?
邪邪扬起嘴角:“当真不给?”
摇头,相当坚决。
他也不多废话,直接换地方爬向后面座位,吓得钱物喜惊叫连连,司机哈哈大笑,好在路上车辆稀少,才不至于造成交通事故。否则可称之为,一块焦糖引起的血案…唉,真俗气。
两人一阵争夺,焦糖所有权花落白里家,鄙视的看钱物喜:“个没脸皮的,我掏钱买的,你凭什么不给我吃!”
钱物喜抢的脸红红的,不服输:“你送给我就是我的!”
两人都不肯退步。
司机乐呵呵开口:“再买就是。”
钱物喜委屈:“城市里早就绝迹,我都多少年没看到过焦糖。”
儿时的记忆。
还记得平板推车上一排木头格子吗?格子里面放着好多孩童们眼馋的零食。猫耳朵、酥糖、麻片糖、松仁片、枣子糕、核桃仁、芝麻棍儿、冰糖花生仁儿馅的花生酥,各种果子干儿,以及染的花花绿绿的炸面果子。
小推车简直是孩童们的天堂。
幼小时期的钱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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