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以为,这世界上最最理想的职业就是做个推板车卖小食儿的。
后来随着时代进步,民间物质生活有了很大改善,板车因为不卫生,被时代淘汰。取而代之的是专门的小吃店——但店里的东西既贵且品种不全。十几岁时还存在赶集一说。物喜最爱的莫过于每逢乡下市集,或者庙会的时候偷偷跑了去,在小摊子上购买各种零食小吃,便宜,又品种齐全。只是卫生状况不太好,每每吃多了,回去就要闹肚子。
焦糖,是她最喜爱的一种零食小吃,闻上去有股烧糊的味道,样子也不讨喜。含到嘴里最初苦苦的,又带点麻,但当口腔中的温度与口水溶化了它,却又格外的香,既苦且甜。
如此美味后来绝迹于城市中,连乡下的市集上也遍寻不到,偶尔一次有个小摊上出售,乐得钱物喜放开吃个痛快。
回到家,当晚就开始发烧,牙疼,闹肚子,打滚闹的整个文化大院不消停。被引为笑谈。
自她大学之后,还真就没见过了。难怪这样宝贝。
所以当白里在这个不知名的小地方偶然看到,不免惊奇,立刻回忆起钱物喜的馋嘴糗事。别问他为什么记得这样清楚——
钱物喜买焦糖,钱不够,搜刮了他们同去每个人的口袋。他攒了很久,想买泥人的零用钱也被钱物喜霸道的抢走——尽管后来还给他,终究没有买成泥人。
既然和好如初,一路上气氛融融,两人插科打诨说笑玩闹,讲各人的见闻各地奇事,加之两位司机行车多年,都见识多广,浑然不觉路途苦闷,甚至两位替换来开的司机都不想被替下去休息,故事正讲到好玩呢!
一路星夜兼程,除中间在某大城市停了半日,取早就准备好的物品,钱物喜又在白里的吩咐下购置几套保暖衣物。东北冷着呢,尤其进入冬季。
虽然剧组有赞助的防寒服棉大衣,可人家并不赞助保暖内衣等,一呆三个月,必须做好防寒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