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里的小白文》
44、44,一点温馨,几处闲情一路狂奔,踏着没脚的积雪几近跌跌撞撞,几次扑倒在雪上,又重新爬起来,顾不得拍掉身上的雪,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尽全力奔跑。
山脚下。
两排脚印蜿蜒而上。
她狂喜。
毁灭证据?
天空仍在飘雪花,东北的雪花只需二十分钟足以掩盖以前的痕迹——证明他刚刚上山。物喜拔腿跟上。
心怦怦跳个不停,脸上绯红,发烫,不是热的不是冻得,实实在在激动忐忑!
万一当真是刘志光,要如何收场?
他是否会恼怒成羞,索性杀了她灭口?
他为什么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哦,必定是乔歌的指使——当真要同她撕破脸皮?
始终也没有相处融洽!
怀着这般忐忑钱物喜接近空旷的片场,由上向下看果然有人在场地上走动。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他身穿的大衣,身高,在场地里走来走去,时而望天。
再近些,那人似有觉察,猛然转身,正与钱物喜撞个对眼。
心下一沉。
太重了,坠的她支撑不住,一下坐倒在雪地上。
那人诧异的过来,伸手扶她:“你怎么过来?”
物喜闭眼,不忍看他。
“睡不着。”
那人沉默,拉起她,轻轻说:“别担心。”
不是郑铎,又是哪个?
两人的手接触过,又迅速分开。郑铎虽带了手套,却感觉火辣辣的灼人。再看钱物喜——皱眉,她居然没戴手套,冻得两只手活似红萝卜。
摘下手套,递给她:“别冻伤。”
她抬头看他一眼,郑铎别开头,看向他处。于是沉默的接过,戴在手上。
大了些,太宽松,但很温暖,体温透过良好的质料传到手上,敏感的触觉瞬间将热度传遍全身。
钱物喜再次红了脸——这次不是激动愤慨,羞红。心里想着,啊啊啊,老胳膊老腿老心脏,居然也能砰砰砰心跳加速面色羞红,想她钱物喜什么没有见过娱乐过,啊啊啊,不得了,越来越热,呀呀呀,他古铜面皮上泛起的那可是红晕?
尴尬的气氛流淌于白皑空间,清冷的空气让人呼吸困难。两人都不说话,郑铎率先走向片场,她紧随其后。发觉自己走太快钱物喜更不上,郑铎不做声,只是悄悄放慢了脚步,并肩而行,在雪地上留下并排两串脚印,一行大,一行小,整齐化一。
走到树下,她仰头看,树干光滑如昔,枝桠上覆盖的积雪不像有人动过的样子,鸟窝依旧悬在头顶,不知悬了多少个春秋。
郑铎奇异:“树上有什么?”
她气馁的摇头,终究抱了一丝希望,回头问:“在你之前有人来过吗?”
郑铎诧异,否认:“没有——我过来看看场景,决定明天的戏。”你又为何而来?话含在心里。
她哦一声,无限失望。又回头继续仰望:“像有人爬过的样子吗?”
他几乎在惊疑了:“昨晚在树上取过一个景吧。”大家都知道的啊。
钱物喜再次哦一声,颓唐。
终究不肯甘心,摘下手套塞进口袋,撸了撸袖子,脱下鼓囊的大衣,跃跃欲试。郑铎惊呼:“你干吗?”
她头也不回:“上去掏鸟蛋!”话音刚落,人已上树。
郑铎气急败坏:“大冬天哪来鸟蛋,快别闹当心摔下——来……”目瞪口呆,眼看她三下五除二,比猴子还要迅速的上树,他不过说句话的功夫人已经上到一个枝桠分叉处。闻言,俯视:“没事没事,我利索着呢。”
小时上房揭瓦上树掏蛋,孩子头白当的?她家附近一帮孩童,上树这个活计钱物喜称第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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