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人敢挑战!
树上的风景一览无余,鸟窝也看的分明。哪有步枪的影子?
尽管已有失望的准备,钱物喜还是忍不住,一声长叹。声波过处,震动了树上积雪,哗啦啦一阵落下,正飘在郑铎身上。他本仰头担忧注视,冰凉的雪花顺势飞进衣领,凉滋滋的触觉让他本能的缩脖,打寒噤。
钱物喜在高处看的分明,固然失望,却忍不住起了坏心。不动声色的晃晃触手可及的一根树枝,积雪再落。郑铎迈出一步,躲开落雪的地方。
她伸手,晃动他头顶的树枝。
于是又落。郑铎察觉不对,仰头去看,正对上钱物喜坏笑着晃动树枝,边晃边冲他呲牙,一口白牙在雪地反光下闪闪发亮,真耀眼。郑铎想。
枪被刘志光拿走的假设不成立,她唯一想到的可能性不存在。短暂的恶作剧之后,心头依然笼罩薄薄的烦愁与不安。
郑铎默契的没有提起丢枪的事。两人相伴,走下山。
大雪很快覆盖了他们的脚印,重又回复洁净大地。
再次看到刘志光,她难免感觉愧疚——错怪了好人,小人心思的揣度,总认为别人都是反角儿。如此一想,看向刘志光的次数增多,反倒惹得他不自在起来,暗揣:“今天没洗干净脸?”感觉浑身不自在,到哪儿都是刺。
郑铎不单独跟她谈,不代表事情就此掀过。丢了枪,是件大事。
几个导演同制片人商量之后集合了全体演职人员,宣布,昨晚在片场丢了一支道具枪。麻烦大家再辛苦一次,把各个盛着道具的箱笼打开,仔细翻找。就连服装组堆在车厢里的衣服都不例外,一件件拎起,放好,看是否混入其中。
一通天翻地覆,就差提出搜身搜房间——事实是,幕后成员的房间一个不拉,只有演员的房间不好去查。
这样一通翻找,指针指向下午三点。当然是徒劳无功。
其他人还好说,乔歌等一众女演员却闹起意见:凭什么她失职大家陪着倒霉,有时间我们睡觉美容看剧本,还得搭上好容易的一点空挡折腾?
苏蓉回去参加代言活动,乔歌俨然是女星们的代言人。
她歉疚,但无话可说。
不满的人嘟嘟囔囔回去房间,她也返回小小的杂物间。同白里两个人面对面,发呆。她问:“你说,它能跑到哪里去呢?”
白里手指无意识的在铁箱上画圈:“鬼知道。”心浮气躁。看看钱物喜的鬼样子,心里来气:“躺下睡会儿。”一天一夜,又在雪地里来回挣扎,今天一整天,到现在都还没沾吃的吧?心里一软,口吻放柔和:“知道你睡不着,先躺着,我给你买点粥喝。”
看她不动,又提高嗓门:“干着急不是办法——你怎么了,这点小事就让你受不了?”
她抬眼皮,无神的喃喃:“不是受不了,只是——”话在嘴里,始终无法吐出。只是,她认为,她猜想,有人故意拿走了步枪,有人故意陷害她,有人故意要她呆不下去。这般自私推卸责任的话,怎堪吐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心声。
“别想了,躺下,合眼休息。”他命令。
眼睛干涩难忍,听话的躺下,拉被子,蒙到头顶。清晰的听着一声叹息,他温柔但坚定的拉下被子,露出钱物喜可怜巴巴的脸:“你想闷死自己?”
她闭眼,两行清泪顺太阳穴留下,直直消失于发际。
白里被吓到——钱物喜天不怕地不怕,她哭?
慌乱,结巴着:“你,你,你别哭…”不说还好,有人劝解眼泪更纷纷不停。她只感觉憋屈的紧,天大地大她憋屈着,凭什么这么大的天地就憋屈了她一个?
白里安慰哭泣的女人只有一招,轻轻拍打。确切的说,揽住哭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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