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能拍摄？”
埋头，找出行程安排圈圈点点：“临时改戏，总不能干耗着等——都该成雪戏！”
隔着门冲外面喊：“于谦!于谦！”没人应。
增大嗓门：“死哪儿去了！”
马上听到回应：“来了来了，您吩咐。”听声音还在走廊。
郑铎没好气，扯着嗓子喊：“他小鬼子的给大圣打电话，告诉他要改戏，连夜改！”
原本喧闹的走廊顿时静寂。
有人悄悄问：“老大咋了？”
有人回答：“疯了吧。”
有人幸灾乐祸：“丢了枪，着急。”
有人担忧：“可别再出乱子，老天保佑安安稳稳的拍完吧——我还想早点回家陪老婆孩子过年。”
有人呸他：“能不能按时拍完都成问题，过年？切！”
当晚她与阿兰网上联系。
阿兰：（关切的表情）不要紧吧？
倒霉喜：（呲牙咧嘴）感谢您老的当头棒喝。
阿兰：（得意洋洋摇头摆尾的小人）那是，朕乃金口玉言，谁敢不从！
谄媚喜：倚天一出，谁与争锋？
阿兰：然也！
谄媚喜：（沉默。）
阿兰：得了，做出这幅哀怨表情给谁看？你钱物喜怕过谁？你不向来自称打不垮的小强、蒸不烂煮不熟响当当的金豆子？
谄媚喜：（囧。）我从不曾自称小强，是你硬塞的好伐？
阿兰：讲讲感想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收到回答。一长串：
我在想一个问题：都是出来混的，争什么争？争得再厉害也不过是做给别人观赏的一出好戏，图个热闹罢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还不得都死在沙滩上？不要命的生抗死拼，有几个人能做到？
她看到后沉默了片刻，回答：
你以为都跟你丫一样随心过活？你以为不争不抢就没有纷争？你以为世界是和平的人类是善良的生活是美好的？钱物喜，照说你见过的场面也不算少，受过的伤害比朕多，凭什么你就能心里透亮，偏偏还能揣着比他妈结晶更亮更白的心对待别人？
结晶喜：大概，因为，就是，可能，也许……我天性纯良？
她恨恨的用力敲打键盘：滚吧你——你天性纯良？你天性纯良谁当初陷害朕眼皮不眨？你个王八蛋鬼点子比谁都多，你个王八蛋的坏主意只拿来对付自己人！你个王八蛋也就窝里能耐！对待外人你心软，你同情？你怜香惜玉？
又过了好半晌：
我想，对她们，我始终怀有一种怜悯的情结。心不在浑水里，也就笑看她们苦苦挣扎，我把自己抽离开来，压根把她们当闹剧在看。可是——
阿兰接上：可是如今这闹剧把你扯进去了不是？
结晶喜：是。
阿兰：你已经猜到是谁？
结晶喜：是。
阿兰：那就放手惩罚他们吧。生活，你也是其中的一份子。不可能游历于生活之外。现在的无所谓，不过因为你没有企图心，对她们、对那个圈子都没有迫切的功利，可是物喜，不要让你的朋友们担心。
结晶喜：（惊讶）我有朋友吗？
阿兰：靠！你没朋友，只一大堆恨不能活埋你的敌人——以朕为首！
下线。
出席过代言活动的苏蓉正参加庆祝酒会。厂方高层代表拉着她絮絮叨叨讲述对她的仰慕之情种种。保持完美微笑，按捺着倾听，忽然手机震动，总算找到借口，歉疚的一笑，走到会场边缘接电话。
她知道是白里，尽管电话接通后两分钟内彼此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
两分钟后：“苏蓉。”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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