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声音。
“我在。”尽管明了他的目的,还是忍不住开心。
“我警告过你吧。”
唉,她只有一声叹息。你看白里,就是你这样的态度让我惊恐,让我不得不尽早下手——尽管明知很蠢,明知会被你识破。但是只要把你拉离危险身边,我就多一份把握。女人的嫉妒心,会让她的智商变成零。更何况我从来都是花瓶,没人说过我有智慧——我仅仅是花瓶。花瓶犯错,都是被允许可以得到谅解的。
“如果我有做错什么,只能说:很抱歉。但是白里,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让你怒气冲冲来兴师问罪。”她温言软语。
咔。电话被挂点。
苏蓉叹息。叫过经纪人,提早离开。
半个小时后乔歌接到电话。
“再来一次吧,如果一个打击不足以让她主动离开。”温柔的声音,说着平静的话语,却招招致命。乔歌想,如果自己有这等手腕,向朝阳也不会——可是,有这等手腕的人,不也没有得到想要的?
第二天开拍的时候依旧没有找到丢失的枪支。所有人都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她感觉的到,那种弥漫于片场的诡异气场。也看得出四哥欲言又止,却终究只拍了拍她的肩膀。
于姐这时走来:“别太忧心,总能找到。”
之前同她开玩笑的战士们走来,老铁大大咧咧:“小喜儿别怕,大不了我们搞把真枪赔给剧组!”
其他人也顺势:“就是就是,不就一破枪,眼皮子浅没见过真枪你看把这帮没出息的吓得——咱们那武器库里头,啥枪没有?”
物喜笑。
尽管知道不过是安慰——大家都清楚,问题不在于枪,重点是丢了枪。
灯光架起了一米多高的台子,把沉重又宝贵的灯光设备抬上去,整个片场照旧,看上去乱糟糟,实则乱中有序,每个人都在认真准备自己的工作。
导演一声令下,先进行试拍。
眼看钱物喜向灯光台走去,乔歌跟旁边人使个眼色,得到的却是不赞同的摇头。心里暗骂:没出息!不得已只得自己起身好似不经意走向钱物喜。
错身而过的一霎,物喜清楚看到了乔歌眼中深刻的怨毒——她几乎被惊呆了,那是怎样的怨毒……防备?已经太迟。
外人看到的只有电光火石的那一刹,钱物喜倒向即将竣工的台子——偏生那么巧,歪倒的方向正是最薄弱尚未完工的一根竹竿。在台上的灯光助理听到喀嚓一声,仿佛什么断裂,眼看下面的人捂嘴尖叫——台面一阵乱晃,尖叫连连。他第一个反应是地震了!七手八脚去扶灯光设备,然而终究照顾不周,扶了这个顾不得那个,嘁哩喀喳响成一片。
风波过后,惊恐的人跑去拉起乔歌与物喜,又嚷着赶紧送医院。郑铎第一个冲过来屈膝跪在她身边,不敢随意搬动,轻轻喊:“钱物喜?钱物喜?”
白里眼睛通红,拨开人群冲进来,正要喊人,却见躺在地上的人缓缓睁眼,痛苦道:“妈呀,疼死我了。”
扶着腰,竟然自己挣扎了起来。
郑铎急忙制止:“慢点别动!看看碰坏没有?”
她这才惊恐万分,扭头看:“我没把台子撞塌吧?”
………
于谦当时想:啊,真强大——不仅心灵强大能忍常人不能忍,就连身体居然都比老爷们儿强大。正常人,尤其正常女人撞倒之后的反应不该是哭哭啼啼叫痛连天?为什么她首先想的是台子是否安然?
啊,这个世界不正常。
正感慨,呜呜呜的明显抽泣自人群中传来,他精神为之一振:哭泣来了,终于也有他于谦英雄救美展现风度的时候了。
“让让,让让。”扒开人群挤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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