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
其实,不止他楞,所有在场所有围观的人全部愣住。
因为哭泣的并非钱物喜,而是乔歌。
她与钱物喜错身而过的刹那,狠狠揪住她飘在外面大围巾的长长流苏,用力一拽,她无法保持平衡,再假装去扶,实则将她推开。按照计划,本应由另一无关紧要的人来做,可是她临时怯场,又找不到顶替的人,乔歌只得亲自下手。本来全都计划好,就连那根尚未完工的竹子她都找了人安排,只需要将她推到,竹子一定会断,台上的设备一定倾倒,那些既沉且贵的灯光设备一旦被损坏,没有十天半个月弄不来替代品——剧组无法开工,所有人都因她而消耗时间,所有罪责都终将加到钱物喜身上。
天衣无缝的计划。疏漏在她错算了钱物喜的灵敏反应度。
因为恨,第一个动作乔歌很大力,如果不是不能,她几乎想直接大力的几个耳光抽向钱物喜——既然不能,那就用力的发泄吧。
她用力发泄,钱物喜险些倒地,自然会牢牢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这是人在危急时刻的本性,不用脑子,不需思考,条件反射而已。而她推的力气又过大过猛,钱物喜抓住她,两人一同倒地,差别在钱物喜如她愿撞在竹子上,而她撞在钱物喜身上。
好吧,就算计划有差,只要目的达成——即便郑铎急匆匆跑来首先关切的不是她,即便白里怒目而视几乎要杀人,只要目的达成….可是就连台上的灯光助理都惊魂未定的俯头下来打趣:”喜儿,你差点要了哥哥的老命!”
乔歌忍无可忍!
她是女二号!女二号发生意外很有可能受伤,居然没有一个人对她表示关心,除了她的助理在第一时间拉她起身。
乔歌怒了,于是乔歌哭了。哭泣,也有策略。哭泣,也经过无数次演练排演,美女的哭泣更是如此。何时应该梨花带雨,何时嚎啕大哭,何时无声饮泣,出道伊始的种种培训课程,都有规定。
所以乔歌哭的非常克制并且美丽,楚楚动人。
关心完设备的钱物喜扶着腰向前一步,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