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听到,她窘迫的问:“我们这样走掉好不好?”
白里瞪:“不然你想怎样?”
她叹息:“至少要把我的包跟手机拿来吧。”
白里瞪她一眼,松开,自有旁人来接手扶住。物喜对那人微微笑。
协拍的小战士羞涩低头,耳根都羞红了。钱物喜心想:他小鬼子的——摔成这个德行还能放电?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因祸得福?
众人眼睁睁看着白里再次返回——他们以为他是回来道歉的。就连乔歌的助理都轻轻在她耳边说:“白里来道歉。”
可是白里径直在他们身边走过,弯腰,拾起钱物喜的手机,塞进她的包里,头都不回扬长而去,哦,一瘸一拐,钱物喜刚被摔狠,走不快。
抬头期待甚至打算恶毒的侮辱,全部落空。不过几分钟内连续经历两次巨大反差的乔歌终于崩溃了,扑在助理怀里嚎啕大哭,边哭边哽噎:“你们,你们,你们等着!”
几个副导眼睁睁看着郑铎走开,他对他们努努嘴,意思是:去,安慰下。
无声哀嚎外加诅咒:他小鬼子的你身为导演身为负责人怎么不上去安慰?炮灰全都我们做?
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在屋檐下。
于是,使个眼色,很多人七嘴八舌上去安慰,说什么的都有:
“别哭了,白里那小子脑袋被门夹了。”
“夹扁了,比门牌号还扁!”
“人在江湖走哪有不挨揍。你揍我揍大家揍,揍揍平安嘛。”
副导之一瞪眼,唇语:“于谦,你给我滚!”
于谦嘿嘿乐着,过完嘴瘾晃悠悠离开。
继续七嘴八舌五花八门的安慰仪式,尽管不靠谱,尽管荒诞不经,好歹乔歌同学感受到了组织的热情;感觉到了群众的支持;接收到了领导的关心。
钱物喜趴在床上,含糊不清的问白里:“你说我这叫不叫倒霉?”
没人回答,侧头一看,正忙着给她灌热水袋,笨手笨脚。
“我觉得吧,我最近霉星高照,倒霉催的——赶明儿该找个庙拜拜。”
继续笨手笨脚灌暖水袋:“你离开向朝阳远点,保证立刻阳光普照。”
哼:“为生命安全计,我应该离你远远儿得!”
白里不满的哼一声,不小心热水撒到手上一些,忍痛,怕她担心。
“我觉得吧,我应该找点事儿给她们玩儿,不然她们总找我的事儿。”她苦苦思索。
“你老实点吧——还嫌这趟水不够混?”
“我就是想,怎么才能想办法解决争端。”她做出圣母状:“吵架不好,真的——打人也不好,真的——打女人尤其不好。”诚恳的,诚挚无比。
白里将暖水袋塞给她:“我从不打女人!”
嘡目:“难道乔歌不算女人?”那依照白大少的眼光,怎样才叫女人?
“只打敌人。”话没说完呢。
她噗嗤笑出:“我从来没发现你有喜剧天分。”
“你没发现的多着呢。”背对她坐下,头也不抬。
“你以后打女人不会打上瘾吧?”她担心。
“说过,我只打敌人。”继续头也不抬。
“哦。”乖乖的,再接再厉:“那我将来成为你敌人怎么办?”
白里耐心告磐,回首怒吼:“灭了你!”居然不忘压低嗓门。物喜结舌,呃,好可怕——他手上的膏药……….挣扎:“我不要贴,一股中药味!”
白里拿着膏药,明显无甚耐心:“由你不得!”
继续挣扎:“我是个女的——女的!你不能乱动女人的身体!啊——”被子被掀开,她闭上眼睛尖叫,感觉袖子被人撸起,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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