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里一边往她胳膊上贴膏药一边鄙视之:“满脑子废料,想什么呢?”
………………
嘿嘿笑的尴尬:“打女人不好,真的。”仍在纠缠。
白里实在听不下去:“你不想打她?”
好吧,她承认:“没错,我当时想动手。”事实是已经动手,如果白里没有插手进来。
白里笑的邪魅:“我手痒痒,替你打了。”
她张目结舌。
于谦气喘吁吁跑进来,无视白里的瞪视物喜的责难:“痛快解气舒服爽快!”一屁股坐在床沿:“疼不疼疼不疼?”
白里一把拽开:“你连门都不敲!”责备。
于谦兴奋的不行:“这么好玩的事情哪用得到敲门!”
她囧——好吧,不得不承认,在他们眼中她压根不是女人——正哀怨,又一人踢门而入,大咧咧问:“伤得如何?”
吕子岸扬扬手机:“君子兰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原话是这样的:你告诉她,别给老娘丢人——别人打她一巴掌居然没有打回来,是不是人,啊,她还是不是人!
吕子岸始终不明白打人被打同是不是人,有何关联。但是既然君子兰说了,就必须传达,念在她是受害者的情分上,隐晦点罢。
叹息,深深叹息:“能不能,做为有影响力的大明星,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打小报告?”
吕子岸扬眉,尚未洗净的脸上满是好笑:“君子兰以命相挟,要求我每有大事发生必须汇报——你想她死?”反问。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死在你面前——吊死淹死呛死撑死撞死脑溢血而死。是这么说的吧?”
他佩服:“半点不差。”
“唉——”再一次,深深叹息:“她已经在口头上死过无数次。如果可以计算,大约她死亡的次数足以绕过地球三圈还能打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耸肩,不以为然。
“注意点,别给人抓了把柄。”玩闹过后,终究要回归正途,吕子岸警告白里:“乔歌出离愤怒,小心她背后耍阴招。”毕竟人在江湖,该守的规矩必须守;该尊重的人也要小心侍奉。圈子里的某些人强大到,只要他们一句话,你今后的日子将会非常艰难。
他无所谓:“我有存款饿不死。”瞥一眼趴着的钱物喜:“了不起找她养我。”讲的云淡风轻,没有半分愧疚惭愧。
她瞪大眼睛:“我没钱!”事先声明。养他?开玩笑——吃穿用行无一不要求最好,她那点少少薪酬怎养得起白大少。
白眼,三双眼睛共同鄙视:“小气鬼!”
仰天长叹:世道变了,男人居然大言不惭喊着要求女人养啦!
余光瞧见角落处乱七八糟丢做一团的围巾——白里不客气的将它自她脖颈上扯下,脏污不堪的围巾被他嫌弃的,两根手指头拎着丢到一旁。
心痛——银子!美丽!艺术!就这样被糟蹋。
于谦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幸灾乐祸:“哟呵,这不是美丽的艺术的瑰丽的文化遗产宝物,喜儿的什么什么大披肩嘛!”他记仇,很记仇。试图讨一条送给母亲,却被她坚定的拒绝。
明言之:你,不懂欣赏!
物喜翻个白眼。
都是美丽惹得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