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对她照顾甚周,态度恭谨,又难得不卑不亢,她偷瞧物喜脸色:“认真接触好像没有特别差劲。”
终究心虚,话也不敢大声。
物喜苦笑:“怎么连你都中了糖衣炮弹。”
君子兰汗颜,拉不下面子承认气的连连跳脚:“老娘才不中,老娘立场坚定,老娘绝对不当汉奸叛徒——老娘——”突觉不对,停下来:
“老娘说什么了?不过说他为人还算可以,也没劝你跟他和好吧?”
放心下来四仰八叉躺在她的床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哎哟累死我了——你怎么窝到这处鬼地方拍戏。”
玩着她床上一本书:“说吧,奸夫是哪个。”八卦的诡笑:“勾搭上了吧?”又挤眼:“暴君无道,对你也无道?”
表情诡秘媚艳。
物喜吐气,望天——天花板。
“你狗嘴里不能吐象牙,好歹也吐个狗牙给我瞧瞧,总不成一辈子都吐乌鸦过日子吧。”她讥讽。
门外有人接口:“她嘴里若能吐出象牙我把头割给你。”
君子兰立马蹦起,张口就骂:“许赖子你给我滚蛋。”
呸一口:“阴魂不散,别人的房间你也随便进?”
他在门口邪邪耸肩,侧身,让出另一人:“人家小夫妻有正事要办,你才应该闲杂人等回避吧?”
她回头,物喜犹带笑,却含了苦味。
酱肘子的香气溢满房间,深深吸气,感念万分:“好熟悉的味道…”
肘子已经撕好,甚至是温热的,她也不问向朝阳如何办到,嘴馋的夹了一块放进嘴中咀嚼,香而不腻的口感充盈唇齿之间。
“他家还是老样子?”
向朝阳淡漠的很,点头不语。
片刻,她放下筷子,真心道:“谢谢你。”她不过随口一提,却有人记在心上且千里迢迢带过来,不论对方真心与否,单这份不远万里的情谊足够她感激。
“收拾下东西,明天跟我一起走。”他紧紧风衣袖口,挑剔的扫一眼空间狭小的室内。不觉皱眉,乱七八糟。
惊愕:“啊?”
“啊什么。”气不顺:“要紧的带走,无关紧要的丢掉。明天中午吃过饭就出发。”
“还没杀青。”她诧异,顺便反思,最近似乎没有惹到他,难道害他去买酱肘子有失身份?明明他当初也爱吃呀。
向朝阳不欲多言,冷淡说:“别逼我做点什么——你心里清楚。”非要绿帽子戴实才肯承认?
郁闷了。推开椅子:“我不懂。”
他哼气:“你懂得很——你什么不懂?”突然爆发怒气,声量不自觉提高:“你少装糊涂,郑铎!”他不介意提醒。
物喜心里突地一下,沉默。
“你没有权利带我走。”她坚持。
向朝阳冷笑连连:“被他们冤枉陷害到今天还不罢休?你非想在这里伤个遍体鳞伤才甘愿?”
她低头不语。
向朝阳叹气,这个执拗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变:“再留下来没有意义——何况,你严重妨碍了他们正常拍摄进度。”这句话真正打击她。
紧跟着又加一锤:“再呆下去更会妨碍。”意味深长。
物喜猛地抬头。向朝阳的神色让她不得不相信,他做得到,做得出。
走廊里思量再三,定了心神打给母亲。话筒那头传来熟悉的慈祥询问,物喜平静道:“妈妈,是我。”
听的出母亲兴致顿时高昂,开心问:“不忙了?”
她笑:“总有休息的时候。”
嘘寒问暖,聊了一阵家常,嘱咐她按时吃饭准时休息注意身体,最后提到:“前几天林院长打来电话,说起朝阳这孩子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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