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又赞助院里一笔资金协助改善了孩子们的住宿条件。”
物喜沉默下来。母亲察觉她不豫,叹口气:“你也大了,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你不喜欢定在一个地方工作我跟你爸也不勉强,可好歹把人生大事定下来我们也就没了心事。”
她应和着:“我知道。”
又问:“春节回来?”
她颇愧疚:“恐怕不能。这边还没杀青……”话到这里语塞。她能等到杀青?
母亲叹息:“你都多久没回家过年。别的不说好歹年要过,哪怕过了年你再出去疯跑我们也不管,这么大的人了不肯定心找份正经工作也就罢了,出去就像丢掉,回来好像捡到,你又凡事不肯跟我们讲,你爸嘴上不说心里挂念的很,时不时催我打电话问你近况…”
挂下电话她心中已有思量。
转身,郑铎在走廊另一头遥遥与她相视。
勉强挽出一抹笑,低首,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