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昔喝醉了
“对不起,林昔。”
这是那条信息的全部内容,而发件人的姓名备注里则是一个括弧,括弧里面是三个句号。五年了,这个号码一直没有删除,等的不就是这么一句对不起吗?可如今等来了,却只觉得郁闷烦躁到了极致。
林昔快步朝前走着,手中的电话被越捏越紧,脚上的步子也越迈越大。言语根本道不清明如今是个什么心情,只是很想用什么东西将眼眶处不断涌上来的东西压下去。
原本以为时间过去得这么久了,自己已经不那么在乎了。那一句抱歉说与不说或许都没了什么必要,哪怕有一天在街头遇见她,也可以毫不在意的微笑着说一句你好。
可是,不管发生了多少事情,曾经的自己都是在乎过的。这些年,也曾暗自埋怨过,怪自己当初太过决断,最后间接的酿成了那场大错,导致她们终是分道扬镳、绝情断义。
可更多的时候还是怨她的吧,自己真心诚意的待她,却换得那般决裂的一场背叛。而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居然还在记恨着,无法释怀。心里猛然升起一股怒气来,为自己的不争气,为自己的在乎。
时间就如同一剂麻药,能让你一直沉溺在药效里,感觉不到伤,感觉不到痛。可它能麻痹你一时,却没办法麻痹掉你的一世。药效过去了,还是会清晰的感觉到伤口处传来的隐隐刺痛。
林昔在家门口站住了脚,她这个时候不能回家。关在一个人都没有的屋子里只会让她更难受,她需要麻痹,于是拿出电话打给了余亦姿。
而当余亦姿赶到的时候,林昔已经在路边的花坛下坐了快大半个小时。见她来了,二话也没说,直接站起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余亦姿见她情绪不对,也没吭声,驱着她那辆拉风的火红色BMW急速而去。
一路人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余亦姿将车停到了龙城的大门口,林昔才出声道,“这儿熟人太多了,换家不常去的。”
余大小姐深深的看了林昔一眼,却也没问缘由,直接发动油门朝着南岸的酒吧街开去。
二人选了家名叫“火狐”的酒吧,一楼是蹦迪的大堂,二楼和三楼是KTV包房,上面则是一家高档宾馆。林昔皱眉看了一眼嘈杂的大堂,头也不回的钻进了电梯里。
两个人要了一打十二支的冰啤,外加两瓶52度的贵州茅台。送酒的小帅哥怔怔的看了看这两位彪悍的美女客人,最后一脸惊悚的退出了包房。边朝着楼下走,边犹豫着是不是该去和经理说一声,提早做好打120的准备呢,今晚会不会有人酒精中毒啊。呜呜,他才来上班一个礼拜啊,怎么就遇见了这么两尊神呢。
而包房内,林昔没有说话,直接往兑酒的大玻璃杯子里倒了两瓶啤酒进去,然后拧开白酒继续往里边儿掺。余亦姿只在一边坐看着,眼见着那瓶白酒下去了快一半的时候,才伸出手来拦住了她。
“你酒量再好,这样兑下去也会三杯倒。”
“……”
林昔放下白酒,拿过钳子夹了几大块冰扔进大玻璃杯子,然后盖牢盖子上上下下用力摇晃了几下。沙发上坐着的余亦姿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朝后靠进软软的沙发里问她,“到底怎么了?”
听了余亦姿问话,林昔手上的动作一顿,最后将那大个儿玻璃杯放回桌子上,抽出手机递给她。余亦姿疑惑的接过电话去,等看清了那条信息的内容以及发信人姓名里那三个突兀的句号之后,才突然明白了过来。
有些恼火的将手机扔进沙发角落里,抬高声音道,“就为了这么一个破人、一件破事儿?她文斯斯值得你这么来买醉折腾自己?”
一直蹲在桌子边的人闻言微微耸了耸肩,半响才苦笑出声来。转头看向余亦姿,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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