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啊余子,这事儿果然很讽刺,对不?”
余亦姿冲天翻了个大白眼,没有接话。
而林昔将屁股挪到沙发上,头往后仰靠着椅背,继续说道,“收到这条信息之前,我一直以为我会很平淡很无谓,甚至还可以淡定的回复她一句没关系。可下午她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硬是没办法接起来,我察觉到我是在赌气,所以才会那么诧异那么惊讶,到最后化成一腔怒火。我不是气她五年之后才知晓悔改,而是气自己居然从来都没有真正放下过。”
“所以你就给我打个电话过来,说完‘去喝酒’三个自就挂了?然后把我给吓了一大跳,连约会都不顾,直接飙车给你载来喝酒了。林昔你还可以再出息点儿!”
“……”
“算了,不说了!既然酒都上来了,咱也来个不醉不归。”说话间,林昔已经倒好了酒,一杯递给余亦姿,然后自己端起另一杯。
而余亦姿接过酒杯轻轻笑了笑,“对,她结她的婚,咱喝咱的酒。一句对不起也不能改变曾经她宣布老死不相往来的事实。”
……
白酒和啤酒混合着喝确实够生猛,力道够足,后劲来得够快。饶是酒量大如林昔,也不过十来杯就开始昏头转向了。因着林昔今晚心情郁闷,余亦姿也陪着她喝了不少,此番只顾抱着麦克风狼嚎不停。林昔在沙发上歪了一会儿,尿急突然来袭,也没和余亦姿打招呼就自个儿爬起来出了门去。
顺着服务生指的方向,林昔东倒西歪的拐进了最右边的长廊里。因是头回来这家KTV,有些摸不到门道,再加上此时头晕眼花、意识模糊,根本没办法找到厕所的位置。
可是林昔她急啊,一咬牙,顺手就给拧开了一间包房的门。说来也巧,这屋里一群年轻人正玩着游戏。而林昔闯进来的时候,刚好撞见背景音乐停止。因这门边传来的声响,一屋子十几二十个人都转过头来。林昔瞬间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其中有一道目光尤为炙热,不对,是尤为惊讶。
林昔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个局面,她原本只是想开来看看是不是卫生间的,哪知竟打扰了人家玩游戏。她虽脑子有些迷糊,可也并非完全没了意识,隐隐察觉到自己似乎是误闯了,忙点头致歉,嘴里含糊不清道,“那什么……走错……厕所呢……”
说完摸了摸头打算转身退出去,不料脚上一时无力还被那厚重的地毯一绊,就这样一屁股给跌坐到了地上。就在她向后倒去的同时,那一群年轻人中间突然有人站起身来,并且用非常快的速度朝着门边走去。
而他的身后似乎还传来一声不解的轻呼声,“许言?”
朝着门边大步走去的人确实是许言,南岸这条酒吧街离得C大不过十几分钟的脚程。这些天,他一直都在忙着参加新生军训,而且也知晓她考试的日子快到了,于是也没去叨扰她,只是偶尔夜里睡不着的时候给她发过几回信息,可惜都是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今天训练的教官们有事,就放了他们的晚练。许言本想回去看看的,可将将洗完澡换好衣服,就被同连队里的新同学给拉了出来。他虽不甚愿意,可又碍于全都是新认识的同学,何况他们整个班都在,唯独他不来,似乎也说不过去。
哪知道却在这里遇见了她,还喝得烂醉浑噩不知天日。将地上胡乱滚动着的人扶了起来,看了看超短裙下面修长的双腿,心里不禁冒了一股无名火上来,黑着脸无声的将她的裙子往下面拉了拉,稍稍挡住了那一片大露的春光。
林昔晕乎乎的被人扶了起来,额头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里,不禁抬起迷蒙的双眼朝着来人看去。可是面前的人逐渐变成了两个、三个再变成两个,好不容易才看清楚他的模样,仍是有些难以置信,皱眉问他,“许言?你怎么在这里?”
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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