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走进了饭馆,李鹤年估计是詹天佑来了,立即上前一揖到地:先生是詹天佑、詹眷诚先生吧?我家少爷专门从上海来请教先生一些铁路建造的问题,先生楼上请。
转过头来对小兵笑着说道:谢谢你,兄弟。
回头带着还是懵懵懂懂的詹天佑向楼上雅间走去。
踏进雅间,王致鸣就认出来人是詹天佑,前世见过詹天佑的照片,在全国任何一所有铁道专业的高校里,都能看到他的全身或半身塑像,因为他那典型的南方人长相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记住。他疾步上前,对詹天佑恭敬地鞠了一躬:可是詹天佑、詹眷诚,詹先生?小弟四川王致鸣,字瑞之,专程从上海赶来请教先生。先生请上座。
王致鸣恭敬地请詹天佑在主客位坐下,亲自给詹天佑斟上茶水。
詹天佑糊里糊涂地被人从军营里拉来,现在又被人请到主客位坐下,一个半大小子恭恭敬敬地称呼自己“先生”,口口声声地说是专程来请教自己关于铁路建设的事情,把自己心里的那丝**引得“蠢蠢欲动”。
回来几年了,从来没有哪一个人问过自己一丁点与铁路有关的事情,朝廷把自己这个耶鲁的铁路专业毕业生弄来开船,去年的水战自己差点与兄弟们一起殉国,想想就让人郁闷、伤感。
“瑞之小友,不知找眷诚有何见教?”詹天佑还是礼貌地问道。
“眷诚兄,我们边吃边谈,我下船还没有吃过饭呢。眷诚兄,您喝不喝点酒?如果眷诚兄要喝酒,小弟就只有以茶代酒相陪了。刘海,叫店家上热菜。”王致鸣也不与詹天佑客气,他知道詹天佑在美国生活了将近十年,中国的那些规矩对他来说没有多大的影响,他没有土生土长的人那么多顾忌,因此,他完全像是老朋友一样的打招呼,一点也不拘束。
詹天佑看到这个新结识的小朋友一点都不与自己客气,像是老朋友一样,让自己仿佛回到了在美国的时候与同学、朋友相处,不由得引起自己对美国十年生活的回忆。
“眷诚兄,我们边吃边聊,我有好多事情想请教兄长,因为我再过几个月就要去美国读书、建工厂、造钢制轮船和新式机车……”
“什么?你要去美国?还要造钢制轮船?你说的新式机车又是怎么一回事?”詹天佑大吃一惊,这个小兄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一下就把他的兴趣勾起来了。
“眷诚兄,不着急,我们吃完饭有的是时间聊这些事情,先吃饭。”王致鸣心里得意地想到:小样,你的命脉被我抓在手里,不怕你不上钩。他边说、边想、边吃,也不与詹天佑礼让、客气,眨眼功夫就吃完两碗米饭。
詹天佑看见王致鸣一副饿急了的模样,也只有和他一起埋头吃饭。
王致鸣喝完一碗海鱼汤,坐在边上看着詹天佑也在埋头吃饭,脸上露出微笑。转过头对李鹤年说:李哥,等会在老板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下酒菜和美国威士忌,有就带些回客栈去做宵夜,我怕晚上眷诚兄会饿的。
李鹤年笑笑,点头答应,继续埋头吃饭。刘海他们几个卫队兄弟也加快吃饭速度。很快大家都喝完了汤,放下碗筷。
王致鸣问道:眷诚兄,吃好了吗?
“谢谢瑞之,我吃好了。”詹天佑客气的说道,但是他眼睛里的那种渴望是一点都不掩饰的表现了出来。
“那好,我们回客栈去,好好地聊聊,资料我都放在那里了。”王致鸣边说边站起来,看着詹天佑。
“好吧,我们去那里谈谈,我很想看看你说的那种新式机车。”詹天佑也随之站起来。
“行,我们就走吧。眷诚兄,你先请。”王致鸣做出一个姿势。
“这是我对机车发展的一些想法,请眷诚兄多指点一些。”
詹天佑看着桌面上的几张精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