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赞赏的样子,甚至在告别时对冷口冷面的宝淑saygoodbye。
回去的出租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路过法国领事馆时,宝淑忽然问:“我是不是很差劲。”
余正没有说话,只是微笑。他从来不赞扬她的缺点,也不贬低她的优点。
她回过头望着他:“你是对的,我只知道坚持原则,根本没想过这样其实让其他人很难做。”
“你能够认识错误,就是有进步了。”他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终于笑了。
余正很喜欢看她笑,一直就很喜欢。她仿佛有一种感染力,当她在身旁的时候,他会觉得快乐。
当然也有很多令他觉得快乐的女孩子,但没有一个及得上她,在他心里印得那么深。
事后余正才知道,原来这个唐嘉年今年才刚毕业,却已得过不少奖,在上海的业界颇有一点名气。
Oliver的店铺终于如期开张,经理对他们的设计都很满意,所以帐也结得快。
宝淑邀请他在元旦一起去参加她堂妹的婚礼,所以他趁有空约了胖子一起去买西装。
“不会吧,你毕业四年连套西装也没有?”胖子瞪大眼睛。
“有吧,”他想了想,“有过一套,但是利用率不是太高,所以走的时候送人了。”
胖子干笑了两声:“以你的表情,即使穿汗衫短裤也能达到一般人穿西装才能达到的效果。”
余正冷冷的脸上浮现温暖的笑容。
两人在空荡荡的百货公司男装部逛了起来,胖子不时对各个专柜的衣服发表颇为专业的评论。余正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时光在有些人身上流逝地很慢,而在另一些人身上却很快。胖子显然属于后者。
他现在对着他,几乎已想不出他过去是怎样的了。唯一没有变的,是他的性格。
“对了,你怎么还没把她搞定?”
余正做了个惊讶的滑稽表情:“我搞得定谁啊。”
“我原本以为没有你搞不定的人。”胖子表情夸张,引得正在试衣服的余正哈哈大笑。
他无奈地摇摇头,继续说:“没想到,被搞定的人是你。”
余正看着镜中的自己,也有点无奈地说:“是啊,你看我风流倜傥赛潘安,一枝梨花压海棠。怎么就是搞不定。”
但胖子对他的冷面滑稽丝毫不感兴趣,眯着眼看着镜中的他:“你确定要穿着这身龟壳去?要不要再加一顶绿帽子?”
余正最终买了一套中规中矩的黑色西装加浅色条纹衬衫和深色领带。
回到公寓的时候,宝淑来找他:“圣诞节去哪里玩?”
“你说呢?”其实他是一个很有主意的人,但跟她在一起,他总是先问她的意见。
“我好想去滑雪,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我们去哈尔滨滑雪?”
他怎么会不记得,那是她跟Crig在一起后第一个圣诞节。
他当时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虽然同学们约他一起过圣诞,但他还是倔强地等着她的邀请。所幸最后她还是兴高采烈地来问他,要不要跟Crig的同学们一起去哈尔滨滑雪。
他假装考虑了两天,在出发前一天才“勉强”答应了他们。那一次的旅程对他来说是简直一个噩梦,跟着一群不认识的人,看着她和Crig一路上亲密地谈笑。他余正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最不知所谓的事,大概便是这一件。
期间更有一位和蔼的女同学向他表白,却被他粗暴地拒绝了。他至今仍对那个女孩子感到抱歉,因为当时他的心情糟透了。回到学校以后,他也曾试着想要找那个女孩道歉,但终究还是因为他已不记得她的样貌而作罢。
“我想起来了,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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