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他们传说Lucy向你表白,有没有这件事?”宝淑忽然兴致高昂起来。
原来那个女孩子叫Lucy,余正笑了笑:“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起来?”
宝淑蹲在冰箱面前找着零食:“其实大家很关心你的私人问题。”
“干吗。”他喝了一口咖啡,打开笔记本。
“怕你性冷感啊。”
“噗——”一口咖啡喷在VAIO的黑色键盘上,令余正有点泄气。
宝淑关上冰箱门,十万火急地来抢救。
“我知道你想换一台新的已经很久了,但是也不要糟蹋旧的啊。”她一边用棉纸吸干键盘上的咖啡渍,一边帮他擦着下巴。
“谁叫你说我是性冷感。”他抬高下巴抱怨。
“我只是说担心你是,当然我知道你不是。”她的口气,好象在安慰小朋友。
余正一时玩性大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宝淑顿了顿,笃定地说:“有一次我跟你在客厅看《色即是空》,有那种镜头的时候我偷瞄过你那里。”
余正语塞,想玩她,被玩的却是自己。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到底有没有?”宝淑又再问。
“有什么?”他脑子里在回想看那张碟片时的情景。
“Lucy啊!”她拍了下他的前额。
“哦,”他的思绪又转回来,“我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不是你说的Lucy,不过确实有一个女孩子跟我说……”
“是不是身材很小巧玲珑,面孔圆圆,戴副无框眼镜?”
余正眯着眼睛仔细想了一下,摇摇头:“记不得了。”
宝淑无奈地看着他:“你怎么总是不把女孩子放在心上。”
他怔了怔,没有答话,回望着她。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要脱口而出:我一直把一个女孩子放在心上。然而他还是没有,因为她转开视线背对着他收拾起他那台笔记本。
他余正,这辈子做过的所有窝囊的事,都是为了林宝淑。
星期六下午,余正缓缓从睡梦中醒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昏暗的日光。楼下的马路上似乎有车辆不停穿梭的声音,他伸手从枕头下面摸出手表,四点三十分。
昨天晚上,他们三人工作到凌晨两点才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他一回到公寓,连澡也没洗就倒头睡着了。
发了一会呆,他爬起来去洗了一个澡。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午后奶茶,喝一口,才感到自己是真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窗外的马路上依旧是没有多少人,只有枯黄的树叶一片片掉在地上。他抬起手看着腕上带万年历的手表,忽然发现,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四。
敲开宝淑的门,她非常不雅观地在他面前打了一个大哈欠,头发乱糟糟的,一看便知道是刚被吵醒的。
“快换衣服。”他简单地命令道。
“干吗,晚上随便吃点杯面吧,我不高兴出去了。”说完她又打了一个哈欠。
“不行。”他推着她回到房间里,走到浴室前,“洗澡换衣服,晚上我们出去吃。”
宝淑不情愿地看着他,最后还是被他坚决的表情说服了。
搭上往莘庄方向的地铁,宝淑一边吃着余正扔给她的汉堡一边问:“我们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他也津津有味地吃着。
“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去吃大餐。”
余正笑了笑,伸手抹去她嘴角的色拉酱,把手指塞进嘴里。他要弥补那个,关于滑雪的糟糕回忆。
当的士停在七星滑雪场门口的时候,宝淑才瞪大眼睛明白余正的用意。
“顺便告诉你,今天是平安夜。”他笑着拉住张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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