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未必就听清,可是我仍然说下去。
“去年流星雨的时候,我还在学校,刚认识你不久。我们一个宿舍的人都说要等流星雨,要许愿,可是到了两点还没有,大家都抗不住去睡了,只有我不死心,一定要等到,因为我想许愿。我跟自己说,要是等到流星雨,我就向那个人表白。”
我在话筒这边微微的笑着:“那时候我想,那个人脾气那么别扭,明明那么喜欢我,却死也不肯说,我不主动怎么行。”
“嘉衍,你是不是觉得很灵?所以,我今年还想许愿。”
纸张翻动的声音停止了。
“许什么愿?”
“这个怎么可以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我屏住呼吸,“嘉衍,你回来吗?”
那边没有声音。
我想嘉衍的眉头肯定皱得可以打结了。他在英国,如果要回来,必须现在就订机票,可是,还是来得及的。
他年少轻狂时做过的事情愿不愿意为我做一次?
“小象,明天下午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我不能缺席。”他最终说:“我让雅航陪你去山上。”
脑子有一瞬间的空茫,然而我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有那一瞬间的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