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不能自信点呢?”
“你给我自信的机会了吗?”一瞬间,莫顾脱口而出。
她想说这句话很久了,但一直都找不到时机,而且她不想对他说出任何尖锐的强硬的话来。她也知道她的性格是有问题,可这怪她吗?她一直小心翼翼是为了谁?如果他不是永远都那么难以琢磨,她为什么会如此不自信?
“从来都是我在主动,我死乞白赖的跟着你缠着你,可掌握控制权的永远都是你,我不知道我说的哪句话会让你不高兴,我不知道你的笑是为谁,你的生气是为什么。你每次一消失,我就会反省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让你不高兴了,我是不是太越界了?我看不懂你,你让我怎么自信?”话只要一开头,后面的就好说了,莫顾把这些年的担心害怕和委屈通通倒了出来。
她真是受够了小心翼翼,她是贱,但不代表她不会受伤。每次看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她的心就像被碾碎了一样,可是下一次他再笑着转头回来时,她还会屁颠屁颠的拿520胶水把碎了的玻璃心重新粘好捧上去,然后再被碾碎,再粘好捧上去……循环往复,她都觉得自己够贱的!
爱情中,真的是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莫顾爆发完了,胸脯剧烈的上下起伏着,涂思及像被一把大锤猛的敲在头上,眼冒金星。他怎么也想不到是他给了莫顾如此大的不安全感不自信感。
张爱玲有过一句名言:“遇到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喜欢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涂思及也曾写过这样的女子,只是没有想到身边竟真的会有这样一个女孩,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卑微而欢喜的仰视着自己。他一直以为她是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永远笑眯眯元气十足,原来是他太自我了。
“对不起。”许久之后,涂思及从胸腔中发出嘶哑的声音。
莫顾捂住口鼻,把头扭到另一边,控制住眼泪。她想听的不是这句“对不起”,如果是别人的道歉她会觉得解脱,可他的道歉只会让她觉得心疼。她想要的只是他能稍稍低下他骄傲的头颅,温柔的看她,永远的不是一时的。
“我没有过这样的情感,所以曾经没有照顾到,但是莫莫,你不能一下子把我打死。这个世界上会有很多种情感,人不可能每种都经历过,所以也无法引起共鸣,但我们在学习不是吗?学着懂得,学着理解,学着接受,你愿意给我这个学习的时间吗?”涂思及轻轻的握住莫顾的手,低沉的缓缓说道。
莫顾压抑再压抑的眼泪顿时汹涌而出,在他面前,她又败了下来。
涂思及没有再逼她,只伸手替她擦掉眼泪,牵着手来到客厅中。
没看到预想中的行李箱,只有一个小木箱正摆在茶几上。涂思及打开它,捧到莫顾面前。莫顾一眼扫下去就发现不对,书少了一本,原本小木箱里的书是满的,但现在明显空出一本的空隙。
“这些是曾经答应过送给你的签名书,每本我都留着,终于可以亲手给你了。”涂思及略带叹息的说。
莫顾呆呆的站着,有点恍惚,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可以让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一点点瓦解掉。
此时此刻,她的确可以忘怀了。曾经她捧上的真心并没有被践踏,他只是没接好,不小心摔碎了而已。
“《年华轮》还留在我那里,我说过,等你可以原谅我,再回来时,再从我那里亲手拿走。我还在等着。”涂思及把箱子合上,递给莫顾。
莫顾接过箱子,沉甸甸的像是过往数年岁月,抱在怀里只觉得万分心安。
关于涂思及的等待,她早已原谅他,只是,只是不能再回去了。
涂思及走后,莫顾给他发了条短信:我曾经看过一句话,一直记到今天:以往种种都是庸人自扰;原来爱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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