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
“道长哪里地话!”马行空哈哈大笑。
萧月生对他不甚热情,一直是淡淡地,马行空颇有眼色,说几句话,便告辞离开。
“师父!”马春花留下来,欢喜的叫道,屋里只有两人,温暖地灯光照着。
萧月生摆摆手:“你既入我门,须知我的根底,我姓萧,名观澜,后来出家为道,有了观澜道号。”
“是!”马春花应道。
萧月生道:“你入我萧氏一门,也没有什么规矩,练好武功,不能为恶便是。”
“是。”马春花低眉顺眼,恭声应道。
萧月生又道:“我的俗家姓名,不得说与别人听,明天早晨,过来随我练功罢。”
“是!”马春花抬头,明眸闪闪。
萧月生摆摆手:“去罢!”
马春花告辞而去,步履轻盈,快活得像一只小燕子。
萧月生坐在榻上,叹息一声,微微一笑。
马春花的资质,只能说是一般,但他历经三世,对于调教弟子,大有心得,因材施教,倒不担心。
收她做弟子,大半却是因她的厨艺,还有便是想省一些麻烦,习惯有江南云替他挡下麻烦,想调教出江南云第二来。
********************************************************************************************************************
第二日清晨,萧月生自榻上起来,吐纳行气一个时辰,解座下榻,到了院中,扬声道:“春花,进来罢!”
他知道,马春花天不亮就来了,等了一个多时辰,却一直静静站着,没有闯进来。
马春花推门进来,身上宽松地黑缎练功服贴在身上,呈现美妙的曲线。
站了一个时辰,露水打湿了她衣衫。
萧月生朝西边厢房一指:“那屋子给你,用来换衣衫处。”
“多谢师父。”马春花脆生生道。
萧月生道:“你身上既湿,便打一套原本地拳法罢!”
马春花遵命。摆开架式,开始演练拳法,刚猛矮健,英姿飒飒,萧月生却暗自摇头。
一套拳法打完,马春花气喘吁吁,白皙额头有一层细密汗珠。脸庞娇艳如春花。
“师父,我地拳法如何?”马春花笑盈盈的问。状甚得意。
“嗯。”萧月生点点头,不予置评,摆一个奇怪地姿势,道:“跟着我做。”
两脚略宽于肩,膝盖微曲,腰松塌,如坐椅子。两臂环于胸前,如抱一棵大树,双手萁张,是一个站桩姿势。
马春花跟着站桩,萧月生矫正她地姿势,站在花园旁,一站便是两刻钟。
马春花汗如雨下,娇弱的身子颤抖。萧月生负手于后,冷着脸,淡淡说,若是撑不住,便逐出师门,不必再学了。
“停。”萧月生负手踱步。忽然止步,吐出一个字。
马春花顿时瘫软在地,素有洁癖,却直接坐在泥地上,一动不动,绸衫贴在身上,将她身体美妙的曲线呈现。
萧月生冷着脸,淡淡道:“马上起来,去换了衣衫!”
“师父,我动不了了!”马春花有气无力。动了动手臂。
萧月生眉头一皱:“想象有人追杀你。不起来就没命!……快去罢!”
“师父!”马春花无奈叫道,挣扎一番。摇摇晃晃站起,两腿似是不好使,笨拙僵硬,不像她自己的身体一般。
又酸又麻,痛苦不堪,却强撑着,眼泪却忍不住,簌簌而下,滑过白皙秀美地脸庞,落到地上。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