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生装作不知,温声道:“站桩之后马上坐下,乃是大忌,与受内伤无益,切记!”
说罢,转身进了屋。
马春花泪珠越急,滴答滴答往下流,她咬着下唇,满脸倔强,强撑着回了西厢,屋里榻上放着数件衣衫,却是男式。
她皱着秀气眉毛,选一件淡青色的,咬牙切齿换上,手脚迟缓呆滞,指挥不动。
将衣衫换上,又是一身汗,她站在榻前,不敢坐下,皱眉想着心事,想着师父萧观澜。
她暗自叹息,看来拜了一位严师,日后可有苦果子吃了,自己真是自讨苦吃!
随即,她又想到萧月生地武功,明眸闪亮,似是想到了什么妙事,嘴角翘起,弯弯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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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日子,萧月生只是让她站桩,其余功夫,一概不传。
马春花站七日桩功后,实忍不住,询问什么时候教自己太极拳。
萧月生微微一笑,娓娓道来,跟她讲了练功之计划,先站桩,乃是入门之法,她体质弱,力气不足,不打好根基,先学拳法,反而有害无益。
他不屑故弄玄虚,先学桩功,练上一个月,初有根基,再学招式,仅是学两招散手,练好了,再学其他。
马春花心中有数,觉得师父所说有理,便认真埋头苦练。
十日之后,她感觉到了气如蚂蚁,在身体内游走,萧月生授她导引之法。
武功一脉,入门之法,多是站桩,乃是普遍的培养元气之法,但其中导引之法,却是各有各法,高下不同。
萧月生所授之术,自然极为精妙,仅是三两日功夫,她便觉丹田温暖,氤氲如霞蔚,周身暖洋洋,如浸在温水中。
萧月生所传导引之法,精妙绝伦,他对身体通晓,又元神强大,能看透她身体内部,因材施教,创出这套心诀,命之抱虚诀。
马春花毕竟出身武人之家,自小练功,虽然练得不得法。却身体强健,血气充足,远甚寻常男子。
抱虚诀运行开来,十几年打下的根基便显威力,内力突飞猛进,仅是几日功夫,已颇有根基。
一个月后。萧月生传她招式,仅教了一招。这一招有三式,一捋一按,或一捋一靠,或一捋,再捋。
其招式源自太极拳地劲力,正是萧月生当初所施展地,马春花兴趣大生。
这一招。她已暗自揣摩了很久,自从见到,见威力宏大,便一直暗自琢磨,想学会它。
这一招看着简单,她越捉摸,越觉其妙无穷,似是而非。难尽窥见全豹,冥思苦想数日,仍难想明白。
隐隐的,她总觉得其中别有关窍,自己是想不明白,只要点明了。便能学会这一招。
如今,萧月生稍一点拨,她顿有拨开云雾见明月之感,一气贯通,得其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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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傍晚,她出了萧月生地院子,因为时间甚早,没急着做饭,便去了演武场。
演武场上,仍旧如常。马行空大马金刀。坐在太师椅上,其余镖师与趟子手们热火朝天的练功。
武功是他们保命的手段。若是偷懒,行镖时遇到盗寇,打起来,定会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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