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狰狞,聂峰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轻咬住拉一拉,再舔一舔,笑着加快速度:“诚实的姑娘,我喜欢……”
千里之堤,从中溃决。无边的洪水冲泄而下,陈与非时没时浮,使出全身力气游动呼吸。眼睛始终大大睁着,她总是喜欢看聂峰这时候的表情,终点线前的冲刺让男人无暇他顾,一切一切,眉眼,汗水,呼吸,都那么真实。欲望属于肉体,这种真实属于灵魂,它会让一个女人更加爱上一个男人。
疲惫过后睡得很香甜,两个钟头以后两人同时饿醒,在被子里看看对方的样子,会心地大笑。已经十点多钟,酒店的餐厅还在营业,意大利餐厅里随便点了点东西吃吃填饱肚子,已经没有睡意的两个人,牵手走回房间,坐在窗下的沙发上,一边喝红酒,一边闲聊。
“浅仓的父亲和我们一起到非洲去的,从开罗到离开埃及国境,我们几个一路在劝他留在安全的地方等,他非常固执地一定跟着去。老人家知道尸骨不可能完整地带回家,葬礼上他对我说,他的儿子从小就怕痛,最后尸骨火葬的时候有父亲陪在身边,或许会觉得疼痛不那么难以忍受。”
“他的家人一定很伤心!”
“浅仓家不是有钱人,他的父母和妻子把他所有的遗产都捐给了援助非洲的慈善机构,蔚蓝和浅仓的同事正在筹划组织一个摄影展,为非洲难民募捐。”
“梁蔚蓝……也和你们一起去难民营了?”
“是。浅仓葬礼上的火,是她亲手点燃的。”
“她……真坚强!”
聂峰低声笑:“她一直都是很坚强的女人,什么样的困境都难不住她。”
陈与非枕在聂峰腿上,手里捏着他的手指:“非洲那边是什么样?是不是和照片里看到的一样可怕?”
聂峰长出一口气:“比照片、电视、报纸上写的更可怕,生命在那个地方没有一点尊严,人为了活下去可以做任何事,你想象不到的残忍的事。”
“你们一定遇到很多危险!”
“这倒还好,现在那边局势不象前段时间那么紧张,有朋友介绍在埃及找了几个雇佣兵,而且越是乱的国家越腐败,只要肯花钱,什么都行。就是路况很差,车子肯定跑不起来,给我们带路的意大利人对具体方位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一大半时间都在绕路、回头、寻找。”
“那些雇佣兵,都有枪的吗?”
“傻丫头,当然有!”聂峰笑着捏捏她的鼻子,“就我还带着把枪呢。流匪强盗遍地都是,一天都能遇到好几拨,没枪怎么能行。”
“有人袭击你们?”陈与非坐起来。
“有是有,开几枪就都吓跑了。我们雇的人经常在那一带混,都很有经验。”
“真危险!”陈与非皱着眉头。
聂峰笑:“我这不都已经平安回来了吗!”
“越想越后怕!”
“那就不要想。”聂峰凑过去亲她一下,按着她重新枕回自己腿上。陈与非的长发撩到一边,被他松松地握在手里,五指在发丝间滑动,“别光说我,你呢,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老样子。上班,下班,想你。”
聂峰笑意深深:“表现这么好,我该怎么奖励你?”
“回去以后你弹琴给我听。”
“好的。”
“还弹那首曲子。”
“行。”
“弹一百遍。”
聂峰失笑:“只要你不嫌烦。”
“你的事我才不会嫌烦。”
“真的?”
“嗯,真的。”
聂峰猛地翻转身体把陈与非压在身下,嘻笑着俯下头去:“那我们就再来一次!”
第二天回南京聂峰提出让他开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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