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非松了口气,忙不迭地把钥匙交给他,放低座位,盖着他的外套睡了一路,睁开眼已经到了南京收费站。不进中山门,沿着城墙右拐,浓密林荫道上行驶几分钟之后就到了聂峰家。
陈与非累坏了,进了家门二话不说跑上床继续睡,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聂峰搂着她也躺了一会儿,她习惯性地紧紧偎着他,摸索着握住他的手。
是梦吧,梦里有个和他一样低沉醇厚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听不清,唯一被耳朵抓住的是一声叹息。陈与非睁开迷蒙的眼睛,眼前的聂峰不太清晰,他笑着拍拍她的脸颊,亲了下她的眉心:“睡吧。”
陈与非立刻闭上眼睛睡着。等到她呼吸缓慢平稳,身体也一动不动,聂峰才小心地抽出自己的手,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嘴里发干发苦,有点气闷,陈与非怕冷,所以空调温度调得高。她睡相不老实,盖得好端端的被子,才睡熟没一会儿就东扯西歪。共枕到天亮的那些夜里,为了自己宝贵的睡眠,他不得不用腿夹压着她,免得被她打扰得太厉害。
聂峰把被子重新给她盖好,手在陈与非的脸颊边顿了顿,又收回来。
她睡着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