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二十七章陈与非不知道吉雪飞是怎么对聂峰说的,牌局散后,她只不过上个洗手间的功夫,再出来,聂峰的脸上就已经阴晴不定,眼神毫不顾忌地看在她身上,嘴唇微动又抿紧,欲言却止的样子。
陈与非探究地看向吉雪飞,小丫头黏在了段云飞身边,死皮赖脸问他要一只打火机。杜尚文从澳洲带回来的礼物,古董级的老式棉油机子,摩挲光滑的机身上錾了一句英文,Lovecoversoverallwrongs,这是圣经旧约里的一句话,爱能包容所有的错误。段云飞喜欢得不行,不管吉雪飞怎么缠,死活就是不肯给她,气得吉雪飞咬牙切齿,拉来妈妈和姨妈帮自己说好话。
聂峰离开热闹的客厅走进后头的走廊,不多会功夫陈与非的手机响,上头是聂峰发过来的一句话,我在小厅等你。
小厅是段家人对一楼走廊尽头一个花厅的称呼,花厅呈八角形,以一条十米左右密闭的走廊与主屋相接,原本建在一个小荷花池边,修成适合赏花观景的开放样式,窗多墙少。解放后荷花池被填平,花厅也不复往日功用,现在放了几只旧式皮沙发和一张很大的书案,段爸爸闲来无事在这里写毛笔字、画画。段云飞的太公,也就是聂峰的太公是个戏痴,连带着家里的子孙都受影响,听段妈妈说,她小的时候,家里经常有票友来往,都喜欢在这间花厅里吹拉弹唱。
走廊里是水磨石地面,穿着拖鞋走在上面也难免有响动,陈与非蹑手蹑脚过去,花厅里没有开灯,聂峰站在一扇打开的窗前,听见声音,回头朝她伸出手:“过来,非非。”
把手递进他手里,窗外的冷风一下子吹在脸上,陈与非打个寒战:“站在这里干什么,穿这么少,当心感冒。”
聂峰笑笑:“没事,我不嫌冷。”
“喊我过来干嘛?”陈与非小心地回头看看花厅外头的走廊,吉雪飞哈哈笑的声音很大,在这里也能清楚听见,“有事回去再说好不好?”
聂峰握紧她的手:“你……”,他停住,只是把陈与非搂在怀里,左手揽在她腰上,右手抬起来搭在她肩头,扶握住她细长的脖子,在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搔弄。两个人贴得很近,陈与非仰起脸来看着他,光线很弱,他看起来很累,嘴角时常抿着,已经有了两道淡淡的纹路。
“什么?”陈与非扬起眉问,聂峰却还是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她,象是在做什么决定,很重要的决定。他的视线太灼烈,陈与非有点禁不住这么通透的探索,笑着抚抚他的脸颊:“怎么了啊,我不能在外面久待,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非非!”
“嗯?”
“我……”聂峰又很奇怪地顿住话音,眉头也微微皱起来。他朝陈与非俯下头,额头抵着她的,低叹着说道,“我一直让你这么没安全感,是吗?”
陈与非不解,又似乎明白他在说什么,此时此刻,只好装傻。微笑着眨眨眼睛:“怎么说这个?我没有啊!”
“非非,我爱你!”
不提防在这个时候聂峰说出这句,陈与非愣住,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又有点羞怯又有点喜悦地看着他:“你……好端端的……唉呀,回客厅去吧!”
“非非!”聂峰执起陈与非的右手放在他的胸口,薄薄的衣服下面,肌肉很硬实,“如果不是雪飞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陈与非垂下眼帘,看着按在她手上的他的手。聂峰的手和他的气质很象,很修长,也很有力,骨节略略粗大,掌手微有薄茧。他呼吸时胸口起伏,那只手始终熨贴地守在离她手边,象在等待,象在保证。
可是越是渴望就越是胆怯。渴望是那么遥不可及,胆怯却近在咫尺,清晰入骨。陈与非试着把手抽回来,讪笑着说道:“雪飞喊我了,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