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脸上就写着‘生人勿近闲人勿扰’,鲜少有对着你的好脾气了。还有前两天,周三吧,那天我们一伙人正好……”宋达顿了一顿才继续:“正好一块吃饭,他吃到一半突然说公司有事,我跟他说难得那么多人聚聚,不是急事就改天再处理吧,他告诉我说什么过两天没时间了要抽点空陪你,哎呀我说要我是个女的我都想嫁给他了!”
莫北北像是一时头脑风暴,隔了好半天才把宋达的话完全接受了,她咽了咽唾沫,慢慢咀嚼着他的话,忽然间又想起来一件事,转移了重点说:“周三啊,我知道,还有他老相好吧?”
“……啊?”宋达怔了一瞬反应过来,叹气道:“我用项上人头给你保证,他俩饭桌上无任何交集,清白得就跟……”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指着壁上顺流而下的涧涧流水说:“就跟这清泉一样!”
莫北北白他,心下又重了几分,挥舞着筷子掩饰情绪,凉着一张脸嘟囔:“你就扯吧,你这哪是军师啊,你是来当说客的吧?”
宋达再度笑了笑,说:“肺腑之言肺腑之言,你也别着急,他不是没分寸的人,到时候了自然就会出现了。但这之前吧……搞不好是谁也找不到他。”
莫北北彻底地埋下头,她心口的气浮着,始终也压不下去。
到时候,是什么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很虐吧,不舍得~~~~(>_<)~~~~
过渡一两章
最近王霸之风盛行啊,希望圣诞老人给我带来好多花花~~~
34
34、第三十四章 ...
后来一段时间单位很忙,莫北北写稿排版,整个晕到快要认不清汉字,但她好像还嫌不够,额外找了许多事做。比如她又在上班时间去过简皓南公司好几次,每次秘书都是统一而简单的说法,“他不在”,不管她再怎么继续穷追猛打也是一问三不知。她甚至想过要去警局报人口失踪,找宋达参考了一下意见,人家只回她一句“你说笑吧?”。再比如她还想自己学着把浴室的灯给换了,却不知道那灯的构造怎么那么古怪,她怎么也卸不下来。她还跟着江媛报了个瑜伽班打发晚上一个人的时间,结果摆着那些怪异的姿势时候,她居然又会不由自主地记起简皓南以前撇着眉斜着眼,嘲笑她协调性差肢体僵硬时的揶揄表情。有一晚她看了一部煽情的爱情片,一波三折的剧情让她哭得死去活来,面纸都快用掉一整抽。随后她把电视关掉,静寂无声地沉湎了一整晚,把前后的事都抽丝剥茧地回顾了一遍,终于承认心头空荡荡的虚无感。
莫北北很挫败地发现,即便手脚都累得发软,她仍觉得时光被拖得相当漫长。
她仍然会给简皓南留言,仿佛这已经成了她的常规日程。莫北北也不确定他会不会听,只是不说她又总觉得这一天不够踏实。留言的内容无非是无聊的琐碎,最后再加上固定的一句,哎,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每每说完这句话都觉得格外凄凉,眼眶会发热发胀,觉得她二十几年的人生里从没那么惨淡过。后来莫北北居然发现她那复杂的情绪里不光带着焦急,还带着浓重的追悔和想念,她没有不愿意承认,只是稍稍惊讶了一下。她想这可能是因为她是个懒人,一旦生活定下一个轮廓,她就不想改变已成的状况。简皓南大约也成为她之前生活的一个常态,所以才让她有不愿放手的惯性。
中途有一天莫北北还十分意外地接到纪宇旸的电话,她在听到他声音的一瞬间错愕了几秒,这才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情,这么多天以来,她把杂乱的心情捋了很多次,捋到最后,心里居然只剩下一个名字。
她轻叹了一下,用最平淡的语调说:“哦,是你啊。”
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纪宇旸显然也顿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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