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是很轻柔:“没什么事,就是打来问候一下,那天看你挺奇怪的,我有些担心。”
莫北北在心里苦笑,她知道纪宇旸说得那么轻松,但或许是挣扎了很久才打的这个电话,她本想说些感谢的话,然而最后也只是用一个自认为标准的客套语气说:“我没事啊,谢谢你,不用担心。”
然后两头又一同陷入沉默,莫北北发觉现在居然跟他已经没什么话可说了,再多说反而有些累赘和尴尬。她心里叹息了一声,扯了扯嘴角笑说:“那,没事了就先这样吧,提前祝你新年好。”
电话挂断以后她恍然觉察到,她刚才和纪宇旸说话的时候,虽然还是有些淡淡的遗憾,但已经全然不似以前那般慌乱。她想她真的是被简皓南重创得厉害,对什么人什么事都放不进太多的心情。
江媛不是没有看出莫北北的不对,只是死活问她她都不肯说。那天江媛见她还是一副垂头丧气耷拉着嘴角的模样,便问下班要不要一块去买点年货。莫北北想了一想,正好也想给两家的父母买些新年礼物,终于懒懒地答了个“好”。
其实莫北北没有向这位好闺蜜交代的原因是她并不指望能从江媛嘴里听到什么好话,她肯定只会摆出一副“我早告诉过你”的唾弃嘴脸,那无疑会让她更加压抑。老实说越临近过年莫北北越不知所措,按理说,她跟简皓南结婚后的这第一年的春节,应该是要回他家吃团圆饭的,可他迟迟不出现,整个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叫她真不知怎么办。他就像一个巨大而无形的黑洞,无论她在这边如何蹦跶,所有努力都像被无声无息地吸进去,连青烟都不留一缕。
后来一直到真正过年,简皓南仍是岿然不动,至始至终没有出现。莫北北没有他那么沉得住气,无措地几乎要急乱跳脚。好在她接到简母的电话叫她去跟他们吃年夜饭,莫北北一听还期待能跟上回一样,搞不好到家的时候会发现简皓南已经等在家里了。
结果等她梳洗一新地奔过去,满心欢喜却仍是落空,简皓南半个人影都不见,只有他母亲塞了她一个大红包,一个劲地对她说:“哎,这臭小子,我在电话里就骂他,说你大过年的出什么差啊,你不过年还不让人家过年吗,到底是钱重要还是家人重要啊?还是我儿媳妇贴心。”骆云梅拉过她的手轻拍,又说:“北北,你放心,等他回来我好好教训他,叫他好好补偿你!”
甚至连平日不苟言笑的简付城也有些义愤填膺,说早知道不把公司交给他,除了工作什么也不会,还当即就要给简皓南打电话。莫北北连忙上前安抚,面上体贴地笑说:“爸妈没关系,他也是迫不得已。”她一边说着一边心里泛酸,想这简皓南倒也是做得周全,居然已经提前打好招呼。然而即使是不跟家人团聚也不愿见到她,他到底能有多恨自己呀。
莫北北一个人回自己父母家的时候,比回简家还要慌张,站在门前她心口还一直突突地跳,她想象不到跟周晓琦打照面会是个怎么针尖对麦芒的情形,可进门以后居然得知周晓琦有事回美国了一趟。纪宇旸和周晓琦闹翻的事,父母看似也还未知晓。莫北北想,或许她是真的有事,或许她是像简皓南一样,不想见到自己。她心里是说不出的感觉,虽然这样也好,否则场面肯定会很尴尬,但她还是很难过。
简皓南出差的那套说辞在自己家里又说了一遍,周毅说那一个人闲着也没事做,回来多陪陪我们吧,我们俩人也挺寂寞的。莫北北觉得这继父真体贴,却不知怎么想起周晓琦,心里愈发抱歉。林惠芬反而倒过来教育她,坐在沙发上嗑瓜子,一边闲散地说着什么事业有成的男人就是这点不好了,但也没办法啊,作为贤内助要谅解云云,莫北北一开始“嗯嗯”地应着,听到后来实在心烦气躁,还不能把真相全盘托出,终于忍不住在她耳边悄悄回敬过去一句:“教育的是,林女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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