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成生命中无关紧要的过客,自己,会是怎样的痛不欲生。
心里千丝万念瞬间闪过,从小受到的严格教育让他面上分毫不露,提起地板上的一个包,自然地说:“走吧,我送你过去。”
丘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连咳了好一会儿才平息,推脱着:“不必不必,这不有同学帮我呢吗!”
“多一个不多,我跟他们一起送你过去,嫡亲的同学也在,你不用怕我赖着不走!”
刚停住咳嗽,听他这么一说,又一口口水噎的喘不上气:“哪儿,咳咳,能呢!咳咳!”
墨白不理她,和煦的转向几个本科生:“你们不介意吧?”
几个人连忙摆手:“不介意不介意!”
开玩笑,他们介哪门子意!有人分担工作,还有免费的八卦可以看,他们求之不得呢!
楼龄较大,楼道里也黑乎乎的,好在住三楼,不上不下,勉强能接受。附近大抵都住着学生,静悄悄的,偶尔有几个人在遛狗,好奇的目光探寻过来,也委婉躲避,不会直接的让人无法接受。
房子里都是旧家具,丘丘提前收拾过,又换了窗帘,买了床和床单等物,看上去也算温馨。墨白放下包,在屋里转了几圈,从客厅看到卧室,又看厨房的下水管道和天然气管道,再看小巧到‘忍无可忍’的阳台——上面居然养了几盆太阳花,正熙熙攘攘开的热闹!
看了半天,转回客厅,掏出手机打电话:“嗯,派个人来XXXX地,来装防盗阳台。”
忙着给大家端茶送水切水果的李青丘一愣:“不用不用,有防盗阳台!”
“过时了,不安全。”墨白沉着脸,只一句。李青丘不再做声,招呼其他人吃水果。
他不肯走,她不说话,几个本科生看看路人甲,路人甲看看李青丘,面面相觑,有那乖觉的站起来:“师姐你忙,我还有课,先回了!”
丘丘连忙留人:“别啊,我请你们吃饭,咱们出去吃饭!”说着就要拿钱包。
几人哪会当真,一个个都站起来,客气的说声:“我们也有课,先走了师姐!”一个跟一个,都走了。
狭窄的客厅中只剩了墨白和李青丘,她手里拿着钱包,站在空地,既不坐也不说话。反观墨白,安稳的好像身在盛世华庭。
尴尬了半天,还是墨白先开口:“那个路人甲,看上去不像好人。你今后自己要注意!”老话说,小白脸坏心眼,此人目光浮夸,神情暧昧,一看就是不安分之人。
李青丘正眼看他,说:“他生了一张坏人脸,却是个好人。”想了想,又添一句:“不像某些人,里外两张皮!”
说完就后悔了,不添后面这句才是!对付他这种人,就该敬而远之,打什么机锋!不由懊恼。
墨白笑笑,自顾自的嘱咐:“一个人住注意安全,陌生人敲门千万别随便开;出门时一定要管好煤气;晚上睡觉千万把窗关好……”
板着一张俊脸,却如唐僧般叮咛不断,看上去既好笑又心酸。
听了半天,终于不耐烦的打断:“行了行了,知道了!”不满的小声嘟嚷:“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闻言,他似笑非笑:“哦?是谁忘记关水龙头差点水漫金山?”
低头,不语。
“是谁不管不问随便开门,被搞错地方的人当欠债人抓着?”
又低了一点。
“是谁突发奇想挑了竿子在窗外晒衣服,结果掉下去砸人?”
头已经耷拉到前胸,不能再低。
过一时,来了几个人,量了阳台,把旧有的防盗网拆下,重新安装,忙活大半天。等他们都离开,墨白低头看看腕表,站起来说:
“公司有事,我先回去。明天晚上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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